与此同时,江家内院,几乎三山镇所有核心成员都到齐了,正准备议事。
而院外,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
今日怎么说也是打退了攻城,江尘回城之后,就立刻下令犒赏全军。
除了没有酒水外,所有参与守城的,各项吃食敞开供应。
同时又命人即刻为所有今日登城杀敌的将士造册记功,一律按军功授田,战死之人的抚恤银两,也要在三天内核发到户。
江尘政令一下,除了镇衙内负责统计战功的文吏,其他人全都沸腾起来。
而当被打死那些甲士尸体被拉进城后,更让他们觉得那些看着唬人赵氏部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甲胄里面,还不是肉体凡胎,只有被打就会死。
而他们有家人,有田地在镇子上,不论如何也一定能要把镇子守下来。
至于对方是不是官兵,他们这样算不算造反,则完全没人考虑。
他们不知道那什么是士族,但知道在哪能吃饱饭。
在沈朗有意的宣传之下,他们已经觉得三山镇落到这些人的手中,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别处那样年年灾荒的样子。
所以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无论如何也要守住三山镇!
外面的欢呼声,自然也感染了在院子正中议事的众人。
胡达尤为振奋,他今天可是亲手用铁骨朵将数个身穿全裆铠的人砸下城墙。
铁骨朵在头盔上一砸,甲没碎,人命就已经没了!
此时重新坐到桌前,兴奋开口:“尘哥,咱们应该能守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