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好没被里面的内衬拦住,就会触及皮肉,身体也会如遭重击,打到要害就可能当场失去战力。
而到了二十步内,强弓硬弩的威力就足以凿穿全裆铠的铁片。
箭矢会带着破碎的甲片一起穿入体内,若中要害,必死无疑。
不是要害,任何擦碰都可能直接带走一大块皮肉!
趁现在,对方的弓手撤了下去,确实该撤了。
赵昭远终于能抬手下令:“鸣金!”
收兵的铜锣敲响,双方全都松了一口气。
那些赵氏步卒连攻了大半天,心里早就慌乱起来。
那些铁骨朵加藤牌对他们的限制实在太大。
攻城本就是以众击寡,只要上墙,立刻就会被人围住。
再被那铁锤朝头砸上几下,也差不多要没命了,没有好的应对之策,他们也不想上去白白送命。
这些甲士撤退,江尘也能趁机修整城防,夜里说不定还能重新将拒马和壕沟恢复如初。
而且赵昭远的粮草要不了几天就会耗尽。
到时候再劫一劫粮,说不得就能和赵昭远谈谈条件。
所以看着赵氏步卒一个个手持盾牌往后面撤退,江尘并没有追击的意思,只让人随意射了两箭。
赵昭远也没放什么狠话,只远远的和江尘对视一眼,便调转马头往营中回去。
赵云骞从旁边凑过来,低声道:“公子,不如明日由我来指挥?”
赵昭远轻哼了一声:“你明日能拿下三山镇?”
赵云骞重重点头:“一定!”
赵昭远:“明日天黑,我要看到江尘的头颅摆在我的桌案上!”
“是!”
赵云骞立刻应了下来,并未觉得此事有什么难的。
刚刚接过指挥权,他立马让人将乡勇营的人重新聚拢起来。
经过此日一战,想要让他们明日再登墙作战,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发一批赏赐,安抚军心。
不过他们这次过来也没带什么东西。
此时天色未黑,他也只能让人去附近几个村子征用物资。
再准备好火油,只要做成火油罐,明日抛上城墙,那些藤甲兵就不足为惧了。
赵云骞一共派出两队人马,一队往长河村,一队往葛家庄。
可等天色渐晚,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却全部空手而归。
只发现从上至葛家庄、下至长河村,沿途几乎再无一点人烟,两村内可用的物资更是丝毫不剩!
赵云骞得知此消息后微微一怔,眼中多了几分郑重,叹了口气道:“江尘的确如公子所说,不可小觑,开战之前竟然想到了坚壁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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