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只有零散的消息传回来,江尘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情况。没想到他们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不知道那聚起来的几千人又在哪。若是全带到三山镇,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没多久,江尘在前院主厅等来了胡达,身后空无一人。
胡达仍旧是那副浓须豹眼的模样,不过比离开三山镇时精干了不少。
有些破烂的布袍下,露出虬结的肌肉,上面还带着几道未愈合的伤疤。
那双原本就能吓哭孩子的眸子,此刻又添了几分煞气,连带他进来的团练都下意识地缩着脖子。
江尘上下打量了他一阵,呵了一声:“是立地人屠回来了。”
胡达脸色微僵,大步走到江尘面前,“咚”的一声单膝跪地,袍子上的尘土撒了一地:“尘哥,我回来了!”
江尘才笑出声,上前将他扶起:“行了,赶紧起来。我备了酒菜,你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达起身跟着江尘去了内厅,见到满桌的炖肉,控制不住的大口撕咬起来。
随后举起酒碗,接连灌了几口金石酿。
烈酒入喉,呛得眼眶泛红。
咳了两声,一抹浓须:“我在外边最馋的就是金石酿,可惜别处找不到。”
江尘若是想,完全可以将金石酿卖遍附近几个郡。
凭现在的价格,挣的银子绝对不会少。
可酿金石酿耗费的粮食太多,他也不想以酒换粮,怕那些富户抢走普通人最后的口粮。
因为荒年,江尘今年还下调了出酒量,这反倒让金石酿的价格水涨船高。
真正成了只有达官显贵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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