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林家要杀我!”赵星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只是害怕被沈家连累,娶了我保全林家,但我一进门,林锦岐就要我给沈嘉兰的牌位磕头,他说沈嘉兰才是他的妻。”
赵阁老大惊,怎么敢,林家怎么敢的?
赵星棠继续哭:“我不从,他就打我,祖父~我浑身是伤,要不是借口给婆母敬茶,连房间都出不了,根本没有机会跑出来!”
此时,她身边已经围了十几个官员。
“他还谋划给沈家报仇,那沈家也不是我们赵家害的,他恨我做什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哭着哭着,她往地上一坐,上气不接下气。
赵阁老刚想扶她,一口气没喘匀,直接晕了过去。
这下不用敲登闻鼓了,赵阁老晕了,皇上都惊动了。
开玩笑,以妻告夫是重罪,敲登闻鼓更是重罪,就朝堂上这些之乎者也的老不要脸,站在高地打压女子的地位和权益,肯定天然的站在林家那边,免得自家夫人有样学样,知道他们背地里的勾当后闹着告御状。
但这样,她就是被迫逃命,向祖父诉苦的可怜女人。是林家要杀她,是林家要用她胁迫赵家。
太医给赵阁老诊治,皇后则派了女医给赵星棠看伤。
大殿上,赵星棠呈上那封从火里拿出来的信:“启禀陛下,这封书信是林锦岐亲手所写,要烧给沈嘉兰的,臣女趁其不备,从火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