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芳难以置信:“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非欢点了根烟,漫不经心道:“救过他命的关系。”
“只听说佩拉德手段狠辣,接了单交不上货的都要被灭门,却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你居然和他这么熟,这很可疑。”贺东芳压住狂喜,越是大馅饼,就越要警惕。
“而且,我们的婚约是假的,几个月之后怎么弄出个孩子来。如果让他知道我们骗他,东堂未必抗衡的了织梦者。”
非欢挑挑眉:“织梦者要洗白,伪钞的生意就不会再做,原始电版是个天文数字,小帮派拿不出,大帮派又没有和织梦者打过交道。所以从佩拉德的角度考虑,有我在的东堂,最合适。毕竟你这个东堂主事人,怀着我的孩子。”
贺东芳若有所思:“日进斗金的生意,突然就不要了,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要东堂做替死鬼吧?”
非欢搬了把椅子坐下,又把烟灰缸从贺东芳手边端过来,轻笑:“风声什么时候停过,扫黄、缉毒、查毒、打黑,这些年什么时候停过,东堂怕过?还是说,这次的蛋糕太大,摆在你面前你也不敢吃?”
贺东芳突然想起来:“昨天那批军火,你弄哪里去了?”
非欢嗤笑一声,调侃道:“我帮你办事,吃点回扣你还要问,这么小气当心孩子也小心眼哦!”
贺东芳咬咬牙,这人之前到底怎么做的警察?难怪上了通缉令,比东堂那些老货还不要脸,吃回扣吃的理直气壮,还拿一个莫须有的孩子说事。
“来嘛来嘛,莫生气,生气容易早嗝屁!”非欢抬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一支玫瑰花突然出现,别在她耳朵上,又笑道:“人长的那么漂亮,就算举枪也不要忘了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