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那么干净,又怎么会卷进这种事情里。”非欢翻了个白眼。
许掠涛嗤笑一声:“sir~你不会要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蠢话吧!每天街上都有枉死的人,难道你还要问问他们为什么别人不死,就他们遇害吗?”
非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是枉死的人吗?如果真有一天你死在街头,算枉死吗?”
他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后,低声道:
“该问的问题已经有人问过了,现在我告诉你目前的情况。有一个伪钞组织叫“织梦者”,在香港及周边散发大量伪钞,以各种途径流入市场,甚至银行。
你们盛同的陶事康牵涉多起巨额伪钞案件,昨天晚上在你们盛同的赌场里,他被人切断了一根小指拖出,今天下午他的尸体在海边被人发现。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应该尽快解决这种局面,是犯罪证据被人查出,还是被人当做眼中钉陷害,我都不想明天又在这个房间看见你。”
许掠涛心头一软,带着手铐的两只手要一起伸出去才能碰到非欢的手:“非欢,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任何人,也没有让人去杀人!”
非欢翻了个白眼,很烦躁:“可闭嘴吧,你一个盛同的话事人,你说你没亲手杀过人我信,但你哪天不干点违法的事啊?陶事康的手指不是你切的?别在我这装什么好人了,没意义!”
许掠涛轻笑一声,在警署要叫阿sir,以至于他都忘了,非欢也不是什么正义感十足的警察。
轻声问:“晚上一起吃饭吗?”
非欢眼神一冷,他之前说过的话都当放屁吗?在警署要叫阿sir,出了那扇门他们没有私交,吃哪门子饭,行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