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下令杀死所有染病的天女,毁灭所有原人。不知是谁告诉西王母,蚩尤喜欢我的事,我被带回昆仑,领了一道刺杀蚩尤的命令。
再次下界后,我给蚩尤下了毒,砍下他的头,成了九天玄女,而原人被洪水清洗,茶茶成了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因为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赵吏一直有猜测,但未知全貌,也只能从茶茶说的那句“背信弃义”猜得大概轮廓。
“那个时候,你爱他吗?”这是事情的根本,被迫和主动杀蚩尤,是不一样的。
娅又摇头:“我不知道爱不爱他,因为回昆仑时,西王母说不服从她的命令,便会和那些被抹杀的天女一样。我主动喝下了玉树的种子,在保留记忆的情况下忘记最爱的人。
事后,我也不记得爱不爱他,只知道玉树的种子是我自己喝的,为了杀他时不心软,为了成为有名号的天女。”
赵吏眉头微皱:“有解药吗?”
娅淡淡的看着他:“赵吏,不论我有没有喝玉树的种子,我都会杀了他的,没有人比我自己的命和前程重要。现在事情已经做了,想起来或许会让我很痛苦,我为什么要想起来?”
“有朝一日你、冬青和我的命放在一起比较,我还是会去牺牲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甚至,以我现在形同一汪死水的心境,都不需要玉树的种子来逃避痛苦。所以你不要站到我的对立面,好不好?”
赵吏看到她眼底的无奈和悲伤,知道她此时的郑重,也没有平时插科打诨的心思,笑道:“我背叛冥王,以那个老王八蛋的小心眼子肯定恨不得活剥了我的皮,我以后就指望玄女娘娘给一个栖身之所了,你对立面也不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