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圈上甚至结了一层霜。

杨天昊盯着那团光看了半晌，完全认不出这是什么，转头去看旁边的操作面板。

他手指在面板上划了几下，调出机组信息，盯着看了两秒，又转头看那团光。

两秒钟的时间，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震惊，“姚菲家地下那个中央室的电源，你们还记得么。”

他点了点面板，“这儿……这儿标着‘聚变供能’，跟中央室那电源，一个路子。”

说着咽了咽口水，“但是这个明显不是微型核聚变……”

“那时候我就纳闷，这玩意儿还在军方和国家级手里，民用压根没铺开，他们一个地下据点，居然搞到了微型的。”

“现在这个更过分。”说着指向面板。

林五五凑过来看了两眼，“……可控，可控？！！”

他直起身，盯着那团光，震惊程度不低于杨天昊。

李晚星已经在这个房间缓慢踱步细心观察了起来。

林泽川则顺着下方那一片电缆看去，“怪不得所有的灯和设备都是运行状态，这东西够给一个小型城市供电了吧。”

他抬头看像圆形管道里的光团，看了很久，“这么稳、这么久，还能自己运转……”

李李凑在另一块面板前，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这界面跟游戏里的操控台一样，这个键是干嘛的？”

她很随意的按了下去。

圆环里的那团光猛地一扭，像有只手掐住了它，蓝白的光晃出了虚影，环身发出沉闷的嗡鸣，面板上的曲线蹿了起来，一角红光直闪。

杨天昊一把拽回李李，“我去！你手欠啊！”

“完了完了完了，小爷我还这么年轻，这东西要是能量暴乱，别说咱们了，昆仑山都得被掀飞！！”

几个人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那团乱晃的光团、那阵嗡鸣，压得人耳朵发闷，闪烁的红光就像死神的凝视，让五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可。

也就一两秒。

面板上数不清的细微波纹同时动了，环形通道里，像无数只手在暗处拉拽，那团光晃了两下，竟然稳稳回到正中央，曲线一条条落平。

红光灭了。

环身重新低低地鸣响，跟刚进来时一样。

李李往李晚星身后缩了缩，“我又不懂嘛……了解一个新事物，不就应该实践么……”

杨天昊根本没时间回应她，盯着面板上那段记录，手指划了划，“自我纠正？”

林泽川走到面板前，看那一段控制过程，林五五也凑过来。

屏幕上是无数细密的、互相牵着的波形，一起动、一起收。

林五五看着那些波形，“这些……好眼熟。”

林泽川点头，“神经模拟。”

杨天昊抬头，“什么？”

林泽川指着那些波形，“机器是先算好，再照着做，一步一步来，这东西先察觉，再反应，一边动一边找平衡，跟人一样，那团光不听话，变量太快，算不过来，所以用了神经模拟的方式自适应。”

杨天昊看着那团光，“你是说，这东西像个人一样自我思考？”

林泽川说，“不完全一样，它没有思考，也没有意识，只是模仿神经传递信息、做反馈调节的路子，信号一进来，它照着学过的法子算出怎么调，自己并不明白在干嘛。”

杨天昊看了眼那些波形，又看林泽川，“我去，神经学和核聚变还能结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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