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帐幔低垂。永琪会细致地为欣荣卸下钗环,梳理她如云的长发。他的动作不再生疏,带着怜惜的温柔。欣荣则会为他更衣,指尖偶尔拂过他坚实的胸膛,脸颊微红。
躺下后,他们不再像最初那样背对背,或是僵硬地躺着。永琪会很自然地将欣荣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欣荣起初还有些害羞,后来便也习惯了这份温暖和依靠,甚至会主动往他怀里缩一缩。
他们会低声说话,说些白天的趣事,说对未来的些许憧憬,也说一些没什么意义却让人心安的琐碎话语。
永琪有时候会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睛,或是在她耳边低声叫她的名字“欣荣”,那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欣荣会回应他,声音细若蚊蚋,却饱含情意。
有时情动,便是自然而然的亲密。少了最初的生涩与尴尬,多了默契与缠绵。永琪的吻变得绵长而深入,探索着独属于她的甜蜜。欣荣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回应,指尖攀附着他的肩膀或脊背。汗水交织,呼吸相闻,在极致的亲密中,所有的语都显得多余,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诉说着最直接的爱恋与不舍。
事后,永琪会仔细地替欣荣擦拭,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安然入睡。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这份感情,或许开始得并不完美,但如今,却是真真切切,让他牵挂,让他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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