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永琪醒来时,天色已蒙蒙亮。他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感受到臂弯里陌生的重量和温度,才意识到昨夜并非梦境。欣荣蜷缩在他身边,睡得正沉,脸上还带着一丝倦意和未曾褪尽的红晕。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的热情与失控让永琪微微蹙起了眉头。他并非不谙世事,昨夜自己的反应……似乎过于强烈了些。
永琪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奇特的香气已经淡去,但并未完全消散,依旧残留着一丝甜腻的尾调。
永琪的目光落在角落的香炉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是那香的问题吗?他想起欣荣昨夜有些反常的主动和那香炉里陌生的味道。宫中规矩森严,这类助兴之物是明令禁止的。欣荣她……怎么敢?
想到这里,永琪的心沉了一下。他轻轻抽回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惊醒了身边的欣荣。
欣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永琪已经醒了,正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连忙起身:“永琪,您醒了?我伺候你起身。”
欣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讨好。永琪没有错过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靠在床头,淡淡地问道:“昨夜点的什么香?味道倒是特别。”
欣荣正在为他取衣服的手猛地一顿,背对着他,强自镇定地回答:“就……就是内务府送来的安神香啊。你不是也说……还可以吗?”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点就是了。”
永琪盯着她看了片刻,直看得欣荣头皮发麻,几乎要撑不住那笑容,他才移开目光,语气听不出喜怒:“嗯,以后还是用回原来的香吧,闻着习惯。”他没有再追问,起身下榻,任由欣荣和闻声进来的宫女们伺候他洗漱更衣。
欣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似乎并无追究之意,才暗暗松了口气,但心中那份忐忑却并未完全消失。永琪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有些不安。
送走永琪去上朝后,欣荣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带着几分慵懒满足,“我终于和永琪圆房了,我现在是永琪名正顺的福晋了……”欣荣心里又隐含忧虑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