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把信鹰留下的空筒收起。
独孤雁把信鹰留下的空筒收起。
“我明白。”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烦。
本来只是斗魂台上的不服气,现在偏偏扯出一堆脏东西。
她已经有点后悔,昨晚没有直接把那个下药的人毒哑。
夜色过半,一道绿影落到皇斗休息院外。
独孤雁猛地站起。
“爷爷!”
皇斗众人同时起身。
哪怕独孤博没有释放武魂,房间里的空气也像沉了一截。
石家兄弟站得最直。
御风平时最爱说话,这会儿也老实闭嘴。
封号斗罗四个字,不需要挂在嘴边。
人到了,压力也就到了。
独孤博推门而入。
他先看独孤雁,上下扫了一遍,确认没伤,才开口。
“谁是唐三?”
独孤雁嘴角一抽。
“爷爷,您刚来就问他?”
“你信里写了三遍。”
独孤雁脸一红。
“我那是说他的药奇怪。”
独孤博在椅子上坐下。
“还有元羽,十二岁魂王,日轮刀。这个名字,我也听过。”
玉天恒起身行礼。
“独孤前辈。”
独孤博看了他一眼。
“你和他打了?”
玉天恒点头。
“一招,我退三步。”
独孤博笑了一声。
“没废,敢认输。”
玉天恒没说话。
独孤博又问独孤雁:“唐三伤你了?”
“没有。”
“元羽伤你了?”
“也没有。”
“那我先看看。”
“看什么?”
“看那个唐三的药,也看那个元羽的刀。”
“看那个唐三的药,也看那个元羽的刀。”
独孤雁急了。
“爷爷,您别吓人。”
独孤博站起身。
“放心,我不杀小孩。”
叶泠泠看着他,轻声道:“前辈,索托城最近有人在借皇斗做局。”
独孤博脚步停了一下。
“谁?”
玉天恒道:“还没查清。万象在查。”
独孤博眼睛眯了眯。
“有人借我孙女做局?”
房间温度一下冷了。
独孤雁也愣住。
她之前只想着唐三的药,没往这边想。
独孤博转身往外走。
“带路。”
夜风吹过索托城。
独孤博没有让皇斗所有人跟着。
他只带了独孤雁。
玉天恒想跟,被他一眼扫回去。
“养你的手。”
玉天恒低头应下。
独孤雁跟在独孤博身后,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点不安。
如果真有人借她的毒去算计史莱克,那昨晚那场斗魂,从一开始就有人在旁边看笑话。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不喜欢有人把她当成一条线,拉过去,扯回来。
史莱克学院外的树影轻轻晃动。
元羽刚从雪柳巷回来,脚步一停。
屋顶上,青鸾也睁开眼。
不远处,一名绿发老者站在树下。
独孤博看着院中灯火,声音不高。
“谁是唐三?”
独孤雁站在他身后,没有进院。
她看见史莱克那几间破屋,也看见院子里还没收起来的训练木桩。
这地方确实不像能养出怪物的学院。
可就是这地方,一晚上让皇斗吃了两次亏。
她忽然明白秦明为什么提起史莱克时,语气总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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