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听的似懂非懂，表面应承李华，眼底依旧看得到不甘。

李华有点头大，只能解释的更为详细，“刚子，我跟你说，你的向往就是出自人类的思维。”

“你见证过某种力量，自顾自将其奉为‘神明’，认为跟着我就能跨越维度。”

“但跟着我的第一前提，正是舍弃这些人类思维，你连这点都办不到，我想帮你也帮不到。”

无心无欲，这是最基本的条件，也是之前本体会看上秦有木的原因。

“这......”

赵刚拧着眉头，认真思考，“华哥，我以为追随你只是形态发生变化，为什么还要舍弃人类的思维与欲望？”

“没有思维与欲望，这不就跟...动物一样吗？”

“你这话说的，难道人类就不是动物吗？”

李华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所以说你不懂，比方你跟一只蚂蚁说想要成为人类，首先要抛弃蚁后不再居住在巢穴之中。”

“蚂蚁却说抛弃蚁后跟草木有什么区别，两者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赵刚神色怔愣，此刻才有所明白。

思维...

欲望...

居然只是很低端的事物，好比工蚁生来就只为蚁后工作？

完全没有思维与欲望，赵刚光是想一想就很恐怖，根本不能理解‘进化’后世界是什么状况。

“不对啊，华哥，那你不是有思维？”

“你拿个木棍学着蚂蚁搬运食物进巢穴，你也是一生只为蚁后工作的工蚁？”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华哥......”

“曹，你小子有完没完？”

李华忍不了了，他已经说的很清楚，奈何赵刚是个一根筋的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