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岗村狞茨感到背脊发凉的是,在仔细调取并深入研究了近半年来每一次重大战役的详细过程与战报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震惊无比的结论。
那个叫陈汉文的黄埔陆军中将,以及他麾下的中央警备军,才是帝国陆军建立以来,遇到的最危险、最狡诈、最具破坏力的头号敌人!
这个陈汉文,战术极其灵活多变,既有绝不硬拼的滑头,又有战机出现时一击必杀的狠辣!
这样一个既懂现代机械化战术,又毫无传统将领迂腐包袱的对手,对于第十一军的西进计划来说,绝对是一场难以预料的噩梦!
“诸位,不要用你们那傲慢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对手。”
岗村狞茨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名将领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陈汉文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阀,他是会咬人的毒蛇!”
“如果不能在会战初期彻底锁定并消灭他,我们第十一军……是要吃大亏的!”
“立刻执行命令,找出来他,然后——彻底歼灭他!”
“哈依!”
感受到了岗村狞茨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绝决,众将领心中皆是一凛,纷纷收起轻视之心,低头轰然应命!
……
夏口行营,防空洞内,
“报告!”
陈汉文大步流星进入防空洞,声音洪亮得如同打了雷:“大队长一声令下,歼敌万人,不在话下!”
“日军此番来犯,正是自投罗网,大队长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敌军尚未登陆,胜负已定矣!”
运输大队长一听这话,立马高兴得眉开眼笑,摸着光头道:“娘希匹!陈军团长就是会讲话!”
“日军自取死路,我运筹帷幄之中,早就料定他们要来夏口送死!”
运输大队长背着手,在地图前踱来踱去,“诸位看看,这一仗,我早已料敌先机,日军此来,插翅难逃!”
陈汉文立马接上:“大队长神机妙算,古有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今有我们两位奉化战神联手,何愁日寇不灭!”
“日本人在大队长面前根本不够看!”
此一出,众幕僚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天雷滚滚,五雷轰顶,劈得外焦里嫩。
卧龙凤雏?
奉化战神?
还是两位?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是翻江倒海。
你们两位还真是卧龙凤雏,奉化战神,这名头谁敢跟你们争啊?
争不了,根本没法争!
您二位要是卧龙凤雏,那我们算什么?算诸葛亮墓前的两棵松树吗?
同时在座之人无不鄙视陈汉文,心道这小子对运输大队长的跪舔真是不遗余力,脸都不要了。
堂堂中央警备军团,水力进、火力出,专打硬仗、恶仗,好歹也是大小战役中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哪一仗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没想到陈军团长居然这么跪舔,跪得那叫一个丝滑,跪得那叫一个自然,跪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会这一手。
陈汉文倒是无所谓同僚们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