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好的,对人民群众有益的事,那就不该去动它。
这种真爱的cp,更得保住。
宁可让他们以后生个小的管我叫叔,也不能让人家断在这条时间线上。
这么一想,他心里那点“历史走向被我搅动了”的隐忧,也跟着散了。
人不能太钻牛角尖。
该放手的地方,就得放。
他偏过头,朝张之维靠了靠,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老天师,罗天大醮的比试,现在是争三十二强的阶段吧?这比试,前后得打几天?”
张之维正捋着胡子,听到问话,点了点头:“是,正在争三十二强。
按照原本的安排,罗天大醮准备进行七天。
今天才是第二天。
还剩下五天的进度。”
诸葛明听完,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从场中央收回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
五天的空窗期。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正好用来干点别的事。
他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五天嘛,小一个星期了。
算是一个不错的假期了。”
他伸了个懒腰,动作幅度很小,却透着一股发自骨子里的松弛:“那我就给自己放个小长假吧,陪陪家人,好好在龙虎山前山转一转,感受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感受一下传统道教文化的魅力。
分散分散注意力。”
说着,他偏头看了张之维一眼,笑容里多了点“你懂的”的意味:“我的身份,确实不适合总在后山待着。
这些参赛的年轻人,一个个活力满满,干劲十足。
我这张脸往这儿一摆,好家伙,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紧张,拘谨,有劲儿都使不出来。
我这人,自己心里有数。
我还是去前山逛游吧。
五天时间,够我把前山走个来回了。”
他语气轻快,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也算是给人家宽宽心。
心态好了,才干劲儿足嘛。
干劲儿足了,比赛才精彩。
这对我们后续的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之维听完,脸上那点笑意更深了。
这年轻人,什么都想到了。
诸葛明的话里意思很清楚:他的身份太敏感,成天在后山盯着,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哪还敢冒头?压力一大,老鼠就不出洞了。
打草惊蛇,那可得不偿失。
而且,前山和后山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后山是赛场,是异人的聚集地;前山呢?游客如织,香火鼎盛,有公安,有城管,有安检,有摄像头。
那地方,在“那些人”眼里,反而更安全。
只有诸葛明去了前山,那帮藏在暗处的人才敢松口气,才敢把脑袋往外探。
这招叫以退为进。
张之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得意后生的由衷赞叹:“还是你诸葛明考虑得周全。
老朽能说什么?全力配合就是。
放心,后山这边,有老朽这把老骨头坐镇,出不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