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笑道：“是与我等齐名的九门之一，西莽大陆万兽宫的秘传配方。大周上皇真是直追灵通门，连那边的秘密都能搞到手。”

楚亢志泡了壶新茶，斟酌道：“只要肯付出代价，怎会搞不到？贵族俗世事务与我们无关，别去管了。你我也期待参加会试，往日竞争对手精进不休，怕是麻烦许多。”

韩思道：“长生会龙头莫若本来与楚哥进境相若，只略胜一招夺得最后一个明王之位。如今他晋级无念境闭关潜修，定然强了不少。”

楚亢志摇了摇头，边倒茶边道：“输了就是输了。修为欠缺，又无好宝物弥补，再打还是输。”

韩思道：“杀戮明王得了狂乱邪火，战力高出你我一大截，法宝犀利毫无胜望。”

楚亢志道：“此事我已知悉，说说别的吧。大威明王、观颐明王、浩气明王，还有出双入对的冷月、寒星，这些都不必说。最让我忌惮是那最年幼的金光明王，分明比我低一个境界，却能胜得过我，成长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韩思果然消息灵通，如实道：“金光明王雍耀，业已突破到无相境。”

“这么快！”楚亢志叹息一声，疑惑道：“人比人气死人，简直像个老怪物转世，把我们甩得老远。他骨龄真的刚满十六岁么？”

韩思道：“雍耀一路左右逢源，只在天人境后期卡了几年，还是追求天人五境大圆满蓄意而为。若非他是金光圣体，又修炼浮屠紫气，常人岂能做到？换我们也做不到。”

楚亢志沉吟道：“天人五境大圆满很特殊，严格来说亦非境界。简而之是将抱元、怡神、归根、广法、天人境境夯实完美，所需真元积累达到普通天人境后期的数倍以上，一再提纯浓缩突破更高境地。无论修士是否经历此阶段，都要跨过这个层次才算步入高手行列。”

韩思捂嘴笑道：“我可熬不起，直接跨越过去了。否则卡在天人境不上不下也就三流水准，难成大器。”

寻常修士不愿花费比冲击无为境还高得多的大量时间精力，付出多倍代价，停留在这个阶层苦熬。不仅是得不偿失的问题，甚至很可能一生都无法突破。

只有资质绝佳、毅力顽强之人勤修特殊功法，才有契机在这一步成功圆满。从此大道基础出奇地扎实，凝结内丹尤为特别，产生法力之浩大难以想象，后面晋级升阶更有价值。

比如六道独尊功即是如此。

成白心头一动，暗道：“有人与我一样也做到了，不知真元纯度达到多少倍？结成怎样的内丹？”

韩思继续道：“闵无双费尽心思，为的是不落后给雍耀。惊涛门的潘妤怎能相比？她真以为只差一件法宝么？只不过杀戮明王一直忍让着她，留待攻城大战那日当众击杀，以作踏板而已。北凛天骄无人可与之媲美。”

楚亢志沉吟片刻道：“北地有一人不在雍耀之下。”

韩思讶然道：“连我都不晓得，还有谁？”

楚亢志道：“北卫国世子，聂紫穹。”

韩思迟疑道：“聂紫穹是个出名玩世不恭的浪子，流连酒色风月。修士之中那种人物最难成才，除非天天撞大运，福气莫名其妙找上了他。”

楚亢志摇头道：“我原本也是那么想。如今他坐上世子之位，慢慢露出獠牙，倒真像是机缘自行找上门来。地藏圣体很快会名震江湖！”

韩思惊讶道：“哦？聂世子有如许天赋资质？楚哥以前都没说过。”

“本来答应聂紫穹不说，莫名其妙说过一次。他已公开争霸天下，不再隐藏自己，便无所谓了。”

楚亢志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人我至今看不懂，便是那吞天宗宗主。炼宝引发雷劫的炼器师寥寥无几，按说资质和境界应当高深莫测，看过去又好像平平无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