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挂冰的，一行人穿过停靠区，终于站到了列车的登车口。

栖夜一脚踏上车厢，整个人像是卸了劲，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一垮。

“可算回来了。”

他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隐约还在挥牌子的方向，表情一难尽。

“魅力高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是挺享受的吗。”三月七从他身边挤过去，顺手在他胳膊上怼了一下

“享受什么，那挂得跟年货似的”栖夜搓了搓胳膊，

“下次我得跟她们说，送行可以，别整这么阴间的东西。”

“你还想有下次？”

“那谁知道。”

星从他另一边绕过去，脚步不停，回头丢了一句。

“谁叫你人气高，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作出来的也是本事。”栖夜嘟囔着跟进去。

吕布小跑着跟在他腿边，进门的时候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迈了过去，东张西望地打量车厢。

“母亲，这就是列车？”

“对。”

“比空间站小。”

“小是小，住着舒服。”

几个人还没走几步，车厢那头就传来广播声

“各位乘客，欢迎回来，请马上到观景车厢集合，列车长要开个小会帕！”

众人有些疑惑，但还是往观景车厢走。

路过休息区的时候，栖夜一眼看见丹恒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手里捧着本书，面前桌上放着一个空杯子。

他脚步一拐，凑了过去。

“哟，醒了？”

丹恒抬头看他，嗯了一声，又把头低回去。

栖夜在他对面坐下，胳膊往桌上一撑，笑眯眯地看了眼那个空杯子。

“还想喝咖啡吗？要不要我找姬子老师再泡一杯？”

丹恒的手一抖，书页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表情很平静，但摇头的幅度又快又大。

“不用。”

“真不用？姬子老师手艺挺好的。”

“不用。”丹恒语气更坚定了些，“我的修行还不够，远不足以……”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个空杯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愿意回想的画面。

栖夜咧嘴笑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懂了，修行不够。”

“还是快去开会吧。”丹恒把书合上，站起身，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栖夜也不追，招呼吕布跟上，朝观景车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