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解决了，你们可以走了。”

她偏过头，留了半张脸给他们，“空间站不养闲人。”

“巧了，我也没打算在你这养老。”栖夜冲她背影挥了挥手，“回头见，小小塔。”

黑塔没回头，步子却顿了一下，然后加快走了。

螺丝咕姆一直站在旁边没走，见这场景。

微微欠身，朝栖夜和列车众人行了个告别礼。

“诸位，那我也不多留了。栖夜先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螺丝先生。”栖夜回了个礼，这次的弧度比上回自然了不少。

螺丝咕姆转身跟上黑塔的方向，金属脚步声在大厅里响了两下就远了。

阮·梅还站在原地，看了栖夜一眼，像是还有话没说完，但最终只是淡淡开口。

“基因的事，你哪天改主意了，可以来找我。”

“行。”栖夜答得痛快，“不过我提醒你，我去的时候一般没好事。”

“我知道。”阮·梅说完，也走了。

人散得差不多了，姬子这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栖夜。

“话说回来，你平时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也没这么冲。”

栖夜正低头揉着还在疼的屁股，闻抬起头。

“什么冲？”

“就刚才对黑塔。”姬子说，“撩两句也就算了。

你还当着人家的面提女仆裙，正常你不是这个作风。

你平时最多嘴欠，不至于往人家痛处上踩。”

栖夜愣了一下，眨眨眼，像是自己也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抬手挠了挠头，挠了两下，动作忽然停住了。

“哎。”

“怎么了？”姬子看他。

栖夜慢慢把手从头上放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脸上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我把‘霸凌就变强’那个光锥忘了摘了。”

三月七在后面“噗”了一声。

“我说我怎么越想怼人越来劲。”

栖夜把那个光锥从怀里摸出来，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系统空间？

“这玩意副作用是遇强必霸凌，我搁兜里揣了一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那你还揣着。”

“我忘了！”栖夜冤枉地摊手。

“这东西戴着戴着就习惯了，根本想不起来它还在。”

“行吧。”姬子把手放下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但也没真生气。

“摘了就摘了。下次见面记得给黑塔道个歉。”

“那倒不至于。”栖夜嘀咕，“她那女仆裙确实穿得挺好看的。”

姬子懒得再跟他说这个，转头去看其他人，把话题收了回来。

“算了，不提这个了。物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呢？”

三月七说

“我这边事情已经解决差不多了”

星把权杖往肩上一扛。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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