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龙抓着那个！你看她的脸！”

“夜神？”

“夜神？那是夜神吧？虽然穿了裙子，可那张脸——”

“夜神怎么穿裙子了？”

“不知道！但她好好看！”

那个年轻研究员也愣住了。

“夜神怎么穿成这样？还有那个龙是哪来的？夜神是女的？”

“不知道啊！但那个脸我认得！我挂在我床头那张传单上就是这张脸！”

栖夜被巨龙抓在半空，头发糊了一脸，裙摆翻来翻去。

他隐约听见底下有人喊“夜神”，挣扎着从头发缝里往下看了一眼。

底下的研究员们正仰着头看他，表情各异。

有震惊的，有困惑的，有一个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了。

那个戴眼镜的女研究员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旁边那个年轻研究员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记实验数据。”

一个研究员冲过来，仰头看着那只巨龙和爪子里的人激动道：

“夜神！您坚持住！我们这就想办法救您！”

栖夜被巨龙攥在爪子里，低头看了看底下那群两眼放光的研究员。

张嘴喊了一句：“别拍了！快救我！”

“夜神说话了！夜神的声音也好好听！”

“不对！夜神声音怎么变细了！”

“可能是被龙吓的！”

栖夜的脸黑了。

巨龙振翅，把他往更高处带。

他整个人被甩得在空中翻了半圈。

长裙的裙摆呼啦一下掀起来，底下那套研究员制服裤子露了出来。

底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与此同时，空间站另一头。

一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黑塔、阮·梅和螺丝咕姆从里面走出来。

三个人正低着头讨论什么，听见外面的动静才抬起头。

黑塔看见那条悬在半空的巨龙。

又看见巨龙爪子里那个穿白裙的“少女”，表情凝固了一下。

同一时间，空间站物资储备区。

瓦尔特正蹲在货架前面清点补给箱。

姬子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清单，正对照着勾选。

瓦尔特拿起一个箱子翻过来看了看标签：

“这批咖啡豆的保质期还有三个月。姬子，你确定要这么多？”

“确定。”姬子说，“够用就行。”

“够用？这够全列车的人喝到明年了。”

“万一有客人来呢。”

瓦尔特沉默了一秒，把箱子放回货架。

他刚要去拿下一个，忽然感觉到地板震了一下。

他立刻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姬子也抬起头来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