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月七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栖夜，“你说句话！”

栖夜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

吕布正跟在星旁边，仰着头喊“父亲”。

星低头朝她点了点头，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跟平时一模一样。

他想了想把目光收回来：“随便吧。反正她也不肯叫我父亲。”

三月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三月七，忽然也朝她喊了一声：

“那这位是什么？母亲的另一个丈夫吗？”

三月七的脸立刻羞红，她举起双手拼命摇：

“不是不是不是！我跟你母亲什么关系都没有！”

吕布歪着头看她，表情认真：“那你为什么跟在母亲身边？”

“我是他队友！队友懂吗！”

“队友。”

吕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点了点头，“那就是战友。战友也行。”

她朝三月七也喊了一声。

“那你也当我的父亲吧！”

三月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摆手：

“我不是你父亲！我、我是女的！”

吕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星。

最后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栖夜，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

“母亲是男的。”她指了指栖夜，“父亲也是女的。那为什么母亲叫母亲，父亲叫父亲？”

栖夜走在前面，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别问我我也搞不清楚。”

吕布站在原地，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管了。反正母亲是母亲，父亲是父亲。你们都是我家人。”

她迈开小短腿追上去，一手拽着栖夜的手，一手拽着星的手，走在两人中间，步子一蹦一蹦的。

三月七跟在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偶一手牵一个。

左边“母亲”右边“父亲”喊得欢快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居然感觉到了一丝羡慕。

“我也想要一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栖夜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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