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偷溜回来的,主要今天出去扫雪了。”
一般这种时候,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家是出去扫,安宁是出办公室扫,外面的街道她就是想去人家都不用她,嫌弃她手脚慢。
他们部队铲雪快那么出了名的,没一会儿保证路面干净。
脱了鞋子安宁进了屋子里去换衣服,她大衣在外面已经抖过了。
将外套脱掉,然后里面穿着高领的毛衣,他从后面黏糊糊的贴过来。
“干嘛?”
她问着他。
王梓飞但笑不语,这么好的天儿,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想起来一件事儿,指着悬挂的内衣,特得意洋洋的说着。
“看。”
安宁一看,眼前一阵花,她的内衣从来就没有出过卫生间,可他倒好,大摇大摆的给她挂在了明面上,就怕别人看不见。
走过去要拽下来,王梓飞拉住她的手。
“你要干嘛啊?”
安宁叹口气。
“还能干嘛,拿下来。”
王梓飞有一套自己的歪理说是什么内衣只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会有细菌的,要是在可以看见光的地方就不同了。
安宁懒得去理他,才要迈步,他从后面将她扔上床,将卧室的门关上,掐着腰,学着王拓羽的样子,头发后面仿佛长了很长的假发,然后得意且夸张的笑着。
“你见过有绵羊进了老虎的嘴巴还能跑掉的嘛?”
顾安宁觉得一点都不好笑,看着他,抬起脚,用小脚在他胸膛上画啊画的,然后故意的眨眨眼睛。
哎呦,你说一个木头,突然之间变得很是风情的看着你,你什么感觉?
那就比玛丽莲梦露亲自站在你眼前都要风情了。
王梓飞单手扣住她的脚,对着她挑着眉。
“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安宁但笑不语,怎么个意思,你自己猜呗。
谁说过来着,和谐的生活就是床上幸福,床下也幸福。
他把玩着安宁的手,另外的胳膊圈这她,因为光着身体,所以她能更好的听清楚,他心脏传来的声音,一下一下。
安宁突然感慨了一句。
“我老公出门是财神,在家是门神,厨房是食神,床上是战神。”
王梓飞这被夸的鼻涕泡差点飞出来了,但凡男人,但凡他叫男人,其实他就喜欢自己的女人拿这个来夸他,他们夫妻生活其实都是点到即止,主要是没时间,加上不像是以前那么频繁,主要是年纪也在哪里放着,王梓飞相信在床上幸福,在下面也幸福,同样得他也相信,其实幸福和这个也不一定就有多么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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