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路摇摇头,招摇过市的领着两个小丫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呦,娇路什么时候又生了两个?”
有人打趣的说着,其实都知道是顾安宁的孩子,毕竟生双胞胎的人很少。
顾安宁所在的办公室是新楼,大概有五层高,她的屋子挺小,不过旁边就是会议室,一般会议室也不像是别人所看见的那样,几乎都是她们无聊的时候聊天睡觉的地方,里面都是长椅,一个大桌子,没有床,一般休息都是直接在长椅上躺着就可以睡了。
顾安宁的办公室有一个桌子,然后一把椅子,一个更衣柜,她这也是新换的地方。
李娇路领着孩子上楼,楼梯间距很宽,所以看着楼里就显得特别的大,回音也重。
“啊啊……”
王拓羽啊了两声,果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李娇路带着王斯羽和王拓羽上了楼,顾安宁手里现在是真有事情,走不开,李娇路带着两个孩子去会议室。
孩子们要玩起来肯定是比大人快,王拓羽没一会儿自己在地上用化石画着格子,然后跟李娇路跳,斯羽则是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会儿一下的。幼儿园一般都要午睡,可是对于王拓羽来说,午睡就等于要命,根本就睡不着。
所以现在能跑出来,她都乐出鼻涕泡了。
李娇路带孩子带一会儿一天她都有耐心,要是时间长久不行了,玩到半截接到她婆婆的电话,跑出去接自己的儿子。
李娇路的儿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她,完全随了她家男人,小男孩儿一领进来,王拓羽还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块冰呢。
她往李娇路的腿边缩了缩,拉着李娇路的裤腿子。
“干嘛,冰块……”
李娇路对于自己儿子显然很无力,这孩子不知道像谁,整天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老头子。
“少余这两个是妹妹……”
王拓羽眼睛抽抽了一下,妹妹?
三个孩子是天生的没缘分,一个不理一个,李娇路的本意是想和顾安宁拉儿女亲家,成不成以后再说被,就是一起玩,不也挺好,可是完全的没戏。
“你这个死孩子……”
王斯羽继续练自己的拳,钱少余看了一眼王斯羽,眼睛里写了两个字,粗鲁。
看见王拓羽眼睛里又写了两个字,脆弱。
王斯羽眼睛里也写着两个字,病态。
王拓羽眼睛里写着,冰块。
李娇路看着三个孩子,觉得头疼。
王拓羽跟在王斯羽后面,斯羽练拳头,她自己玩自己的,也不过去李娇路的方向了。
顾安宁忙完,和上手里的东西,赶紧去会议室看,王拓羽跳到顾安宁的身上,她弯身一接。
“妈妈,我们下楼玩吧……”
斯羽也点头。
安宁看着钱少余,笑笑。
“少余来了啊。”
钱少余特有礼貌的从椅子上起身,对顾安宁保持八颗牙齿的微笑弧度:“安宁阿姨,我来了。”
王斯羽:两面人。
王拓羽:阴阳人。
不知道这和阴阳人有什么关系?
顾安宁领着两个小丫头下楼,正好楼下来人跑过去说着:“去水库那边,今天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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