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抱着老婆就睡了。
王寿寿看了一眼外面,很好,很安静,它闭上眼睛,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也睡了。
顾安宁起来的很晚,甚至王梓飞叫醒她的时候,她一点知觉都没有,就是觉得累。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王梓飞第二次进来叫她了,有点纳闷。
她一向是行动派,叫了就会起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轻摸了一下,不热啊。
“哪里不舒服吗?”
安宁叹口气,真不想起来啊,身体跟散架子了似的,难受。
从床上坐起身,脑袋有点晕。
“头晕?”
她有时候会这样,王梓飞冲了一碗白糖水交给她,安宁一口气全喝了,喝完白糖水,又给了她一杯白水。
安宁起身下床进了卫生间里准备梳洗,王梓飞在外面叠被子。
顾安宁在里面呕了两声,王梓飞想估计是吐了,昨天晚上就没吃好,他就不应该让她们两个待在一起。
其实不是吐了,而是刷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呕了两声。
安宁冲干净嘴巴里的牙膏,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脸。
似乎每年新的春天来临的时候就会这样,要么是大病一场,要么就是病恹恹的。
从里面出来,坐在床上,王梓飞走过来,她抱着王梓飞的腰。
“师哥,你老婆病了。”
明显这是撒娇。
王梓飞抱着她,问着;“那你想怎么样啊?要我抱?”
顾安宁叹口气,不想,很烦。
王梓飞也没招。
刘菁和顾思阳都起来了,刘菁看着顾思阳蹬蹬的跑出来,还以为他是尿急呢。
“要上卫生间?”
顾思阳摇摇头。
对这刘菁支着小牙。
“奶奶早上好……”
刘菁真是越看这孩子越是喜欢,怎么这么懂事呢?
原本今天就该走了,可是觉得要是能多住一天也是不错的。
不过这个想法马上被取消了,毕竟香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顾思阳和刘菁拉开顾安宁和王梓飞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在床上,在做某种运动。
不要发出啊的声音,也不要张大嘴巴。
某种运动指的是,王梓飞跪在床上,顾安宁坐在他的背上,人家玩呢,下面被当马骑的那个,看样子挺高兴的,什么男人的面子,什么男人的尊严。
你要是这一刻问王梓飞,你知道什么是尊严吗?
他会很淡定的告诉你。
尊严这玩意对我来说,那是奢侈品,而我从来不消费奢侈品。
顾安宁不开心,王梓飞是能想的都想的,干脆后来直接跪在床上把自己当大马给她骑。
只要老婆能开心,老公就是不是人也没有关系,这算什么?
顾安宁就那么傻傻的和自己的婆婆对望着,下面的男人还在摇,明显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妈站在门边,张着大嘴巴。
顾安宁觉得这一刻自己可以光荣的牺牲了。
抓了王梓飞一把,王梓飞抬起头然后和母亲的眼神撞在一起。
特淡定的将顾安宁放了下来。
“有事儿?”
那气度,那语气,那神态。
刘菁都想为他鼓掌了,仿佛他做的是天下间最了不起的事情,真是行啊。
刘菁退了出来,听着里面三口人的声音,她怕心脏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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