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几次在电话里欲又止的,安宁不傻,她能听得出来,现在婆婆是因为觉得亏欠她的不说,可是不代表心里不想,师哥不年轻了,这么大年纪,一个孩子没有,换了谁,心里都很难接受别说是别人,就是她自己,换到婆婆的位置,她都觉得这样的人不能要。
越是想越是难受。
一个不合格的老婆啊。
他顺着自己,什么都顺着自己,可以说,自己现在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去拿给自己,曾经的顾安宁,她觉得自己只是少了那么一丝聪明,可是现在才知道,她缺的是一种女人天生带来的完美。
以前不是不在乎,尽量将所有的伤口藏起来,可是今天顾依宁戳破了她的伤口,戳出来血了,看见血在流。
王梓飞不知道顾安宁在想什么吗?
知道。
不说不是因为不担心,而是相信她能走出来。
这样的事情其实勉强不得,有或者没有,其实天注定的,他们只要相爱,有没有孩子都一样,在说有思阳啊。
他不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如果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他不会蹲在地上给老婆穿鞋,不会蹲在地上给老婆洗脚。
家里看着是他在做主,可是听话的那个人是他,这是大男人不能接受的,可是他都接受了。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有一个在退让,他不停的在退让,只要她前进,自己就可以无限的退让,他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没有什么影响面子的事情,他甘愿。
这一生遇见顾安宁,就是他的幸福。
他都要幸福死了,哪里有时间去怨恨?
顾安宁第一次自己主动,她闭着眼睛,人的肉其实非常的嫩,她只是用力吮了一口,就出印子了。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男人做的,可是放到她的身上就是那么自然。
王梓飞翻了一个身,将她压在下面,做人家老公的,老婆要,能上得上,不能上,借点力气也得上。
结果就是两人睡到了新一天的下午。
一个人光着膀子,另外那个人侧躺着,双腿夹着他的右腿,一只手抱着他的右侧胸,一只手放在坐车,他叉着腿,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举在一旁。
书上说,这种姿势睡姿的人,是最为恩爱的。
是啊,很恩爱的,脖子上都是印子。
而且他还是一个男人,可见女人有时候凶起来也挺可怕的。他醒的时候,她还没有醒,王梓飞坐起身,觉得疼啊。
不只是只有女人才能疼的,他也会疼,纵欲的下场就是,很疼。
上厕所的时候,扶着自己的老腰,心里想着,这完全就是在要命啊,虽然痛快了,可是痛快过后是无尽的疼痛啊。
本来想做饭,可是身体实在挺不住,又回到床上。
安宁睡的迷迷糊糊的,在梦里做梦打顾依宁呢,拿着洗衣板狠狠的砸在顾依宁的头上。
“叫你说我生不出孩子,叫你说……”
顾依宁被打的很惨,啊啊的哭叫着。
梦里果然还是最幸福的,一炕都是孩子啊,白白胖胖的娃娃,都是她生的,奶奶坐在炕边在笑。
说不出是想笑还是想哭,哽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