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蝉坐在椅子上,满脸的都是惊慌失措。
她……知道了是吗?
纪蝉想起身,可是起身的时候手碰到了碗碟,装着稀粥的碗洒在地上,弄了一地都是白色,到处都是。
丽红听见声音,从厨房跑了出来,有些纳闷的看着女主人。
纪蝉的脸色发青,完了。
如果妈知道了,自己以后在这个家要怎么待?
纪蝉有些忧心重重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妈到底是知道了多少?
顾安宁过的很是混乱。
她现在一天几乎是不讲话,而且海涛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顾安宁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姐夫的妈妈,这让海涛看的有点不明白。
他觉得很是奇怪,按理说就是关系不好也不会这样的,而且姐夫的妈妈看起来很好沟通的样子。
“姐,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啊,你不告诉我,我也猜不到啊?”
这已经说不上是海涛问的第多少次了,可是每次顾安宁什么都不说,就跟一个闷葫芦一样,让海涛很是郁闷。
顾安宁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说自己没什么。
可是海涛知道,要是没什么,是不会这样的。
顾安宁一天比一天瘦,跟床上的人几乎在同时的消瘦,她不想,可是想起婆婆和那个医生对自己说的话,她就很想逃避。
她不退,就说明她要看着师哥死,她退了,也许死的人就是她。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单位打电话,说假期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这时候顾安宁才发现自己的假期真的很短,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王梓飞清醒的时候,会让她回部队里,等他不清醒的时候,无论她说多少的话,他都是听不见的。
顾安宁走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在门上敲了两下。
突然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她捂着嘴,试图压下去。
“进来。”
顾安宁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医生对顾安宁的印象很深,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的婆婆和丈夫。
刘菁带着私人医生过来,这样的情况现在是根本就没有的,什么样的人家会有私人医生?
而且据说还是很著名的专家,这些人就是出诊恐怕都不便宜吧,所以医院对王梓飞的病情很是关注,第一是要学习看看人家到底是怎么做的,第二就是怕真的要是出了事情,这样的人家不好惹。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医生看着顾安宁的方向。
安宁深呼吸一口气,走到医生的对面,坐下身。
“医生,我可以问你两个问题吗?”
医生点点头。
“当然可以。”
“我……爱人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安宁就像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婆婆说的那么严重?
一开始她也不相信就真的病到那种程度了,可是最近他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长到让她害怕。
医生很是为难,你说他说实话吧,他怕病人家属顶不住,要是不说吧,要是以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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