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可奉告。”
梁雨虹乞求道:“我要怎么才能见见她?”
“对不起,我也不能说。”
她带着哭音,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让我见见她,哪怕是最后一眼。”
民警跟她同样是女性,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便向她微微点头,向屋外走去。
梁雨虹急忙跟上,直到民警出去看守所的院子里,对方看见四周没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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