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咱们真的就这么走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脸来,他六十来岁的年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满头银发,赫然正是杨锦文在白水路胡同见过的老头儿。
“不走怎么弄?老鬼他们胆子太大了,干出杀人的事情来,杀的还是穿制服的,不赶紧走大家都是死。”
“马叔,公安就算查,也是调查老鬼他们,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说话的是后座上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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