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站在门前,感叹道:“这个龚珍还真是被钱迷了心窍,嫁给杀自己老公的凶手不说,还锦衣玉食的,人心难测啊。”
杨锦文没吱声,眼睛盯着床上看。
棉被是半开着的,整整齐齐,但床头却放了一个枕头。
杨锦文走到另一间卧室,这个房间里小的多,但床头也只是放了一个枕头,和主卧室的枕头是同款的,米色的枕头套,边缘刺绣了小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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