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心底的恨意压不住,再度抬手叫来剩余手下,冷声吩咐:“你们几个,立刻去盯着那小子,他住哪、跟谁来往、一举一动都给我记清楚,随时向我汇报!”
“明白!”几名手下应声,立刻悄然退下,悄悄去盯梢。
做完这些,秦凯才带着残余人手,满心不甘地转身离开。
……
酒店门口的风波完全平息。
江婉清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看向身前的陈阳,眉眼间满是真诚的感激,轻声道谢:“多谢小兄弟刚才出手解围,帮我化解了这场麻烦。”
随即她带着几分好奇开口:“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我叫陈阳。”陈阳淡淡回道。
“多谢你了陈少。”江婉清微微颔首,真心记下这个名字,随后就打算带着移花宫弟子继续入住酒店。
就在众人准备动身的时候,陈阳忽然开口,出声叫住了她们:“等一下。”
江婉清和身后一众白衣女弟子同时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转头看来。
陈阳目光落在江婉清身上,语气平和:“江宫主,借一步说话,我有件事单独跟你讲。”
说完他率先转身,走到酒店侧边无人的僻静角落。
江婉清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事,犹豫片刻后,还是独自迈步跟了上去。
两人站在僻静无人处,陈阳没有多余铺垫,直接开口点破关键:“江宫主,你身上常年带着一种顽固寒症,属于体内淤积的阴寒毒。
每逢深夜或是阴雨天,寒气就会入侵经脉,让你手脚冰凉、灵力滞涩,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浑身发痛,压制修为,我说的没错吧?”
话音落下的当下,江婉清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完全傻眼。
她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身上的寒毒是自己多年的隐秘旧疾,极为隐蔽,就连移花宫身边最亲近的弟子都知晓不全,眼前这个刚刚相识的少年,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所有症状!
她满眼惊疑:“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陈阳神色坦然,淡淡解释:“我懂一些医术,刚好擅长调理各类疑难杂症、体内隐疾,你的寒毒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这番说辞,根本没法打消江婉清心底的疑虑。
她秀眉紧蹙,心底满是怀疑。
她的寒症无数名医都探查不出根源,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她一时根本无法相信陈阳的话。
陈阳将她眼底的怀疑尽收眼底,也不急于辩解。
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等候自己的白若兰一行人,随后对着江婉清开口:“我朋友还在等我,今天就先说到这里,要不我们回头再细聊?”
说完,陈阳转身径直离开,回到白若兰几人身旁,与她们一同朝着酒店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