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m“看清楚了?”
女人清冽的嗓音破开混沌。
明明是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仙姿,此刻却低头靠近他,丹紫的眸底只映着他一人。
他日夜,闭着眼反复想象,描摹千万遍的模样,远远不及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惊心动魄。
心脏在胸膛轰然狂跳。
之前只能靠闻、靠听、靠触感去贪恋她。
如今,他全然能看得见了。
看得见她看向自己时,撩人的眼尾,看得见她眉眼间的风情,也看得见她始终护在自己腰后的那只手。
四目近在咫尺,气息无声纠缠。
苏泠徵再次情动,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再也克制不住,扬起脖颈,主动凑上去。
青涩又滚烫的吻,带着久念的贪恋,小心翼翼又极尽虔诚,瞬间洒满一室暧昧。
衣衫滑落,人影交叠。
屋内春色渐浓,万般旖旎都沉在湖蓝色的床帐之中。
一声含着些微痛苦的闷哼声自苏泠徵唇中溢出。
“疼~”
沈清芜淡紫的眸色变得幽深,掐着他的脸,勾着他的唇舌,让他再也喊不出来一个字。
笃、笃、笃——
门外骤然响起三声急促的敲门声。
突兀的声响打碎了满室温柔的春意。
沈清芜侧眸看向门外的身影,愣了一下。
######
城门外。
顾青青带着那三名奴隶走出黑市,一路将他们送到城外无人的郊野处。
冷风呼啸而过,刮起一地碎叶。
林间隐隐传来狼嚎声。
“如今我赎了你们的身,从此你们就自由了,去吧,天高路远,去追寻你们自己的生活。”
站在城门外的三个奴隶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张张脸上没有半分重获自由的喜悦。
只有茫然、麻木和隐隐的恐惧。
他们哪里敢走?
他们世世代代刻在骨里的贱籍还未消除,没有户籍,一旦离开主子便是逃奴,被官府抓到,轻则牢狱,重则杖毙!
这位主子是在试探他们的忠心吗?
三人想到这种可能,连忙死命地摇头。
顾青青几不可察地皱了下脸,又摆起一副为他们着想,不求回报的圣人模样。
“你们被关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自由吗?离开这里,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
三名奴隶扑通几声,齐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恐慌又急切。
“主子,我等生来便是贱籍,何来自由?求主子收留!”
“小人愿终身为奴侍奉主子,绝无二心!”
其中一奴隶跪着爬向顾青青,抓住她的裤脚,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主子别嫌奴脏,奴洗干净了能用!我身下不比寻常男子小,奴会让主子快活的。”
他说着,就想解开裤子,让这位主子瞧瞧他的本事。
毕竟人牙子当时就是这样说的,能侍奉这样清秀的女子,已经是他们的三生修来的福分,他可不想错过。
顾青青看着自己的衣摆被那脏手染黑,顿时额角青筋跳了跳,眼底闪过一抹怒气,还未来得及踹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