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只借了一千三百块灵石,说好利息是一百块,怎么又多了一百块!”
陈德邦棕发凌乱,衣衫褶皱,右眼上缠着的纱布还未去掉,就睁着一只眼眨巴着,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好笑。
为首的钱庄老板一听,大喝道。
“来,大伙瞧瞧,我这字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两周内还款只收一百块灵石,逾期一天便多收二十块。”
“你逾期了五天,可不就是利息二百块?你还想赖账?”
陈德邦理直气壮:“不就是晚了几日?你有必要这样锱铢必较!”
几百块灵石,他随随便便张口就能从师尊那里拿到,他只是不屑去要而已!
几个人伸长了脖子,去看那字据。
“还真是二百块利息。”
“钱庄的账算的没毛病,你这小弟子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还掏不出一千五百块灵石。”
几个明显就是钱庄的伙计开口附和着。
也有人看得清这利息收的过高,忍不住开口。
“啧啧啧,这利息可不低呀,吓人!”
但下一秒,身后便围上两个高壮的伙计,吓得他不敢再说话。
钱庄老板讥讽道:“借钱的时候卑躬屈膝,还不起钱还敢在老子面前趾高气昂!”
“大伙评评理啊,什么天衍宗的弟子,求着我借他灵石买灵兽,我看他就是去赌了,输光了没钱还!”
喧闹市井,众目睽睽。
围观路人听这话,也开始打量着陈德邦。
“别说,他这身上也看不出什么仙风道骨的气质,瞎的一只眼,不会是赌博输后被戳瞎了吧?”
“看着是和我之前见到的宗门弟子不一样~”
“谁知道他借钱去干什么,一千五百块块灵石可不是小数目,买什么东西能花那么多?我看你就是去吃喝嫖赌了……”
羞辱和议论层层裹住了陈德邦。
陈德邦右眼泛起血丝,他冲上前一拳捶在说他吃喝嫖赌的男人脸上。
“你再说一遍!”
男人捂着脸哀嚎起来:“来人啊!打人了!”
人群嘈闹。
陈德邦看着那男人脸上流出鲜血,慌神的后撤一步。
他心念一转,目光立刻锁定钱庄老板手中扬着的那张欠款字据。
只要没了字据,他们口说无凭,谁能证明他借过高利贷?
下一瞬,他身形爆冲而出,趁众人错愕未回神的刹那,一把抢过老板手中的欠条,双手狠狠一撕!
钱庄老板勃然大怒:“欠债不还,伤人毁据,还敢跑?给我拦住他!”
埋伏在人群外的几名壮汉立刻上前围堵。
陈德邦也撕破伪装,体内灵力爆发,术法横扫而出,狠狠震退围堵的一众打手。
哀嚎声四起。
“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杀光你们全家老小!”
放完狠话,他就扒开围观人群,立刻逃离这片让他颜面尽失的坊市。
伙计:“老板,字据没了!咱这一千五百块灵石泡汤了……”
钱庄老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陈德邦逃窜的方向怒骂不止。
就在这时,一道沉郁的少年声像淡淡在钱庄老板身后响起。
“他是天衍宗长老顾青青座下的弟子陈德邦,拿着这个,不用爬登天梯,就能直接进天衍宗主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