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觉得没意思极了,几百年不见,这两个老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她转身欲走,一记冰刃刺向她的腰腹。
冥渊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回首一记黑雾浓烟钻进云婉的鼻尖。
“我说过,你那点伎俩对我没用。”
云婉捂着鼻子,痛苦地咳嗽起来。
无涯顿时慌了:“你给她下了什么蛊?”
冥渊此人素来爱研制奇毒蛊虫,还常常挑选宗门弟子试验,在她身边的人从未有人幸免过。
“冥渊,你能不能长大一点?你还当你自己是小孩吗,这里没有人有义务惯着你!滚出我们苍兰宗!”
冥渊的视线静静扫过面色痛苦的云婉和神情慌乱的无涯,他们两人几乎要搂在一起。
他们的苍兰宗?
冥渊心底发冷,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冷嗤一声。
“恶心。”
“是她先耍小伎俩,还不允许我出手了?无涯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吧?”
“好,本尊玩够了,云婉你等着死吧!”
说罢,她就化作一缕黑烟,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无涯老祖有心想要钳住她,逼她拿出蛊虫的解药,可却晚了一步。
云婉掏出传音玉,声音急切:“带余筠月速速过来。”
片刻后,余柯真带着余筠月赶到此处,就见云婉仙尊面色发红,脸上起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乍一看有几分吓人。
余筠月连忙上前,替云婉仙尊把脉。
无涯:“如何,可能看出是什么蛊虫?”
余筠月摇了摇头。
云婉顿时心中一惊,只觉得心脏似被千万只虫子撕咬般难受。
冥渊竟然敢将蛊虫用到她手中?!
当年,她就不该留她一命!
余筠月突然道:“仙尊中的是瘙痒粉,并不是什么蛊虫。”
无涯老祖和云婉仙尊听后,脸色一滞。
余柯真:“这是什么毒药吗?”
“不是毒药,只是寻常凡人都能买到的捉弄人的小药粉,会让人浑身发痒,奇痒难耐,一般忍个一天就结束了。”
余柯真摆了摆手,让余筠月回去。
等余筠月离开后,余柯真才面色凝重地看向两位老祖,小心翼翼开口道。
“是冥城城主来了吗?”
在云台比斗之时,余柯真便察觉到了无涯老祖的异样和那一股威压。
能找到两位老祖并近身的人,只有那一位。
那一位在冥城安分了许久,百年都未出过城池,这一次为何会突然现身在论道演武大典上。
云婉:“余宗主,近来修仙界可能会不太平,你多派一队人去冥城查看。”
余柯真面色有些为难。
“仙尊,弟子之前派去的人马,都在半日内被她原封不动地送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