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相贴。
白岑脊背一僵,心头炸开浓郁的甜和满足,下意识抬手揽紧她的腰,微微侧头,想要加深这个吻。
可就在他凑近的刹那,沈清芜轻轻往后退开,从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到此为止。”
白岑脸上的亮色一点点褪去,狐尾沮丧地垂落,不甘心地问道。
“和我双修,得到的好处绝对比他多,你也动心了不是吗?”
白岑看她想要退后,不解的抓住她的手腕,手臂上泛出青筋脉络,指尖摩挲着她泛凉的手。
她的体温一直来都是这么低吗?
她体内流着的血是冷的吧,怪不得,对他的兴趣撤的那么快。
可是这样一个冷心的女人为何偏偏对那几个没用的弟子那么偏爱?
“他们几个都只是半大的少年,年纪尚浅,心性稚嫩,除了给你闯祸什么都做不好。”
“可我不一样,我活了千年,我会疼人,我一定比他们伺候的都好。”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他哪里比不过那几个臭小子?
沈清芜揉了揉眉角。
“本座累了,无心双修。”
白岑面上的旖旎尽数褪去,身后的狐尾烦躁地来回甩动。
借口!
那江烬不过一个半妖,只不过一夜,哪能耗尽她的气力?
况且她已经破境到了化神境,怎么可能有心无力?
见沈清芜不想与他纠缠,白岑抿紧薄唇,闭眼化作狸奴。
他跳上窗台,赌气似的想要离开。
他白岑这一千年还从未在女人上吃过憋,他不会再对这无情的女人现狐形!
可他停在窗台上迟迟未动。
“我常年混在百晓楼中,妖丹早已沾染上浓郁绵长的异香,那鞭子上满是浑浊的腥气,不配与我的妖丹相提并论。”
坐在桌案旁的沈清芜闻,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笑:“多谢。”
白岑回头望了一眼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女人拿捏住了。
白光一闪,他悻悻跃出窗外。
沈清芜收回黑鳞鞭,看着上面发黑的碎肉,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不过转瞬便就消散。
今日三鞭已重创顾青青,又当众折她面子。
以她狭隘,极度好胜的性子看,她心中必定积怨,若是想在论道演武大典上压过自己,讨回颜面,定然会按捺不住。
她迟早会铤而走险,炼化白岑那颗千年妖丹。
只是该如何在论道演武大典之上,让众人明白阴毒出自顾青青这件事有些棘手。
若只靠语,难以服众,还需拿出更有力的实物证据才可将顾青青钉死在罪证上。
沈清芜正思忖间,殿外传来轻叩门扉之声。
“师尊,弟子裴怀瑾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