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与她对视了几瞬,不情不愿的变成了白猫模样。
这样,沈清芜才愿意摸它背上的皮毛。
沈清芜:“比起自己出风头,挫某人的风采才更有意思。”
狸奴的尾巴一下一下重重的拍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沈长老对待弟子真有耐心,要是我也拜入沈长老门下,沈长老是不是就愿意宠幸我了?”
“本座不敢亵渎白楼主的清白。”
沈清芜侧过身撑着下巴,指尖轻轻地划过它的尾巴,眉眼间含着戏谑的笑意。
昨日与花翎双修过后,她体内的余毒只剩下最后微末一点,她明显感觉自己的灵力大增,修为禁锢松懈,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突破化神期。
白岑作为千年道行的狐妖,修为境界都不差花翎。
只是原主与五个弟子之间同生契的缘由,她无法与其他男子双修。
最后只好答应白岑,等她制好安魂香,为他解除体内的禁制。
白岑体内的禁制远比阴毒难解,想要解开是一项不小的工程,而能减轻白岑痛苦的安魂香如今只有她能制作,他不愿离开凌云峰,但江烬知晓他的狐形,于是就化作狸奴的模样留在沈清芜身旁。
白岑的尾巴勾着沈清芜的指尖,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悦地盯着她。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不想亵渎我的清白,分明就是看他是个妖,怕与他有沾染之后,难成大道。
谢云朔与裴怀瑾站在清风殿外。
沈清芜轻轻抚摸着狸奴的皮毛,启唇:“进。”
谢云朔躬身行礼。
“师尊,宗主召各位长老到主峰一叙”
沈清芜微微颔首,抬手安抚了一下身侧情绪有些激动的狸奴,示意它安分留守在凌云峰。
今日主峰气氛肃穆,殿内立着数十名神色惶恐的宗门弟子。
沈清芜站在雷霄大殿外。
身侧忽然立着一道阴影,是面色复杂的陆沉舟。
“那些是林方槐连夜查出来私下与百晓楼有交易,服用过灵髓液的弟子。”
他脸上的斑驳丝毫未变,这几日都没有采取措施。
不知道顶着一张丑脸是想做什么。
见她望着自己的脸,陆沉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斑痕。
“吓着师妹了吗?”
“不过只是张皮貌,我便没想着恢复,若是你觉得吓人,我……”
“与我无关。”
不等他说完,沈清芜抬脚走入殿内。
殿内各长老面色阴郁,那大殿中央跪着的弟子有几位是他们门下的得意弟子,几位长老难以想象他们倾心栽培,寄予厚望的的亲传弟子私下竟然服用了如此不堪的禁药。
王伯仲走到沈清芜身侧,小声道:
“昨夜老夫已经收到讯息,御兽宗和苍兰宗两宗也搜出了数十名私下沾染禁术与灵髓液的弟子,其余的小宗门更是查出数百名百晓楼的探子。”
“那些弟子不乏有些是被族内长老逼迫喝下的,被迫成为百晓楼在各大宗门的眼线。”
“服用过灵髓液便会上瘾,无法中断,他们许多为了保持修为不变,私下偷偷将各大宗门的秘密与百晓楼做交易换取灵髓液。”
这就说得通为何百晓楼知晓所有宗门的密辛。
玄青当众问责,一一定罪惩戒。
一阵弟子的哀嚎声后,执法弟子将所有犯法弟子逐出宗门。
尘土落定后,玄青目光落于顾青青和林方槐身上,神色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