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他们发觉两名长老消失,难道不觉此事蹊跷难办,为何不早早多派人手,还要沈清芜自己寻来王长老。”
江烬的声音发紧。
谢云朔:“也许在宗主眼中看来,师尊能妥善处理好,所以才放权给她。”
江烬抱着胳膊冷嗤一声:“放了什么权?现在这里的人除了我们,就是王长老的人,有一个玄青派来的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江烬不信大师兄和三师兄看不出来玄青这是刻意在给沈清芜下马威。
偌大的天衍宗,人人都知道沈清芜修为停在元婴期多年。
据他所知,前些日子没有出席弟子比试的几位长老都是化神期修为,修为境界皆在沈清芜之上,他们下山既然遇害,可见此事并不好解决,玄青明知如此,还是派一个只有元婴修为的沈清芜下山。
她下山,还只带了一个筑基一层的他!
要不是沈清芜自己机敏,发现早就有人暗中埋伏,给王长老传讯,仅凭他一人,只能陪着沈清芜死在三云城。
谢云朔看着江烬多变的脸色,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江烬,不可多。”
“百晓楼情况复杂,宗主也许只是先派师尊前来探查些底细,之后等宗门增派的人手前来,便不需要我们了。”
江烬抬眸:“如果我没猜错,增派的人手中一定有青烟峰的人。”
裴怀瑾凝眸:“顾长老已经从静室中出来,想来应该会带着高文钦还有三弟子前来。”
裴怀瑾并没有听懂江烬的暗讽,但谢云朔却听的出来。
谢云朔看着江烬的神色,忽然发觉他变了许多,如今竟然连这点小事都要维护师尊。
可那日他从兰府走出来时还在与师尊赌气。
####
一刻钟后,沈清芜从屋内缓步走出。
她眉宇间凝着些许戾色,神色有些疲倦。
“裴怀瑾,去寻一处静室,本座要梳理香方,你也一同过来,帮我称重配比。”
“弟子遵命。”
沈清芜揉了揉额角,看向谢云朔:“屋内的人短时间内不会醒,后续交由宗门增派的修士来处理。”
吩咐完后,她便跟着裴怀瑾去静室准备一寸寸吸纳从兰贺疏神魂中得到了制香传承,调配解药。
谢云朔和江烬推开门,就见原本还年轻的兰贺疏头发花白,一副耄耋之态。
谢云朔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院子外有了动静。
江烬:“好像是宗门增派的人马到了,大师兄你去接应,我留在这里。”
谢云朔没有多想,叮嘱了两句就转身离开,前去接应宗门人手。
屋内只剩下江烬和兰贺疏。
江烬一步步走近兰贺疏,盯着他发白枯燥的长发,眼底满是寒意。
“你活着,迟早会成为伤她的把柄。”
与此同时。
百晓楼内的白岑瞳孔猛的一缩,起身看向兰府的方向。
兰贺疏死了。
白岑顿感事情不妙,他的指尖在杯中的酒水沾了两下,洒在空中。
一只白狐瞬间从空中落在他的身旁,蹭着他的衣摆,狐尾摇曳。
白岑低语了几句,那白狐便身姿轻巧的跳到窗台上,化作一缕白烟消散在空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