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两步,路过沈清芜的客房时,门快速打开,她警惕的拉开架势,却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拉了进去。
片刻之后,沈清芜换上那妖女的衣物,易容成她的模样。
“若是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出来,你即刻回天衍宗让玄青增派人手。”
想杀她的人在暗处,恐怕已经布下了局,虽然她有心把江烬带在身边以备受伤时双修解毒,但眼下这情况,那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她的命,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江烬眸色幽深的盯着她。
沉默。
在她要踏出屋门的时候,江烬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神色认真:“那你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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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芜走入隔壁的客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气,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赤条条的躯体。
另一名妖女趴在他的身上,指尖提着一只毛笔在他赤裸的身上留下墨迹,其中一处就是他根骨的位置。
似乎是被毛笔挠的有些痒,那男修不时就会嗤笑两下,像是喝醉了酒。
见到她回来,还有几分诧异的抬起头,声音开心。
“晓蓉姐姐,你这次回来的这么快,那些死变态今日是不是喝的烂醉如泥?”
沈清芜将视线从那男修身上移开,不动声色的取了一些香炉中的香灰。
“收拾妥当就赶紧送下去吧,莫让大人们等急了。”
地上的妖女握着毛笔的手一愣,视线幽幽的掠过沈清芜。
“好啊,我们现在就送他下去吧。”
那妖女缓缓起身,和沈清芜架起浑身发软,意识沉沦的男修,指尖掐了个诀,瞬间客房的屏风之后出现一条暗道。
两人顺着暗道一步步往下走去。
待走完最后一阶阶梯,他们口中的地宫全貌轰然映入眼帘。
偌大无边的地底穹殿,无数密密麻麻的阵纹遍布四壁和地面,锁灵阵悬空在穹顶之下,流转着幽深的红光。
整座地宫以圆形为主,线条上满是被挂在架子上的修士,有男有女,阵纹穿透他们的身躯,散发出微弱的红色灵光。
而地宫正中央,一道阵法正源源不断的吸食他们的本源灵力。
妖女走在前头,停在一处木架前,在将男修绑上去前,她忽然回头对着沈清芜甜甜的笑着说:
“姐姐,进百晓楼的这五年是你一直带着我,手把手教我如何装扮,教我如何伺候客人,也教我如何笑着躲过那些大人们的挑选。”
“我能活到今日,都多亏了姐姐。”
沈清芜明白,暴露了。
那妖女眼底的笑意骤然消失,十指之间生出雪白的长甲戳向沈清芜的眼睛。
“你方才进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气息也不如姐姐香甜,但是身上却有她的妖气,你杀了我姐姐!”
她厉声嘶吼,周身妖气翻涌。
沈清芜凝神避开,掌中逼出灵力对上她的攻击。
那妖女修为不高,被沈清芜一掌逼退到角落,吐出一大口鲜血。
而那处角落边上的修士,沈清芜定睛一看,正是被抽了大半本源灵力的凌胥白!
那妖女却忽然抓住了凌胥白的脚踝,不顾阵法侵蚀,夺走了凌胥白身旁的那方青色的瓶子,面容扭曲的抬头喝下。
“我要杀了你,给我姐姐陪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