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已经走开,去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指尖轻轻扣着石桌,像是催他快些似的。
江烬飞快的跑回屋内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就胡乱往身上套。
余光中那个女人似乎在偷瞄?
江烬戒备的抱着胸瞪过去,发现只是自己看错了,沈清芜背对着他,根本没有往这里看。
江烬吞了吞口水,心口忽然重重的跳了一下,想到今日早起在被子上发现的东西和梦里……
江烬的眼睛不由得瞟向院中绳子上的被子和外袍,暗暗想着今日阳光好,晒个被子很正常。
他早上练功出了汗,去河里沐浴也是正常。
江烬喉结滚了滚,同手同脚的朝着院外那人走去,藏在金发里的耳尖被这短短一段距离晒的发烫。
“你……你没事来我这里干什么,我刚从河里沐浴上来,外袍被风吹进河里了,想着时辰还早,没人会在我院子里,就没注意仪容,我可不是故意勾引你。”
他还记得沈清芜之前调侃谢云朔勾引她的那个清晨。
沈清芜侧过身,看着穿戴整齐的他后,眼底掠过一抹失望。
深蓝色的弟子袍规规矩矩的将他的身段裹住了,没什么意思。
江烬自然捕捉到了这一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我只说过把命给你,你别想其他的!”
沈清芜疑惑的歪着头:“什么其他的?”
沈清芜对上他戒备环着的手臂,明白了他开口中得其他是指双修。
“哦~你是指你的身子?”
“这件事,本座确实不能顺着你的心意来,你该早些做好和本座双修的准备。”
毕竟她就是冲着双修才留着他的性命,要是他不愿意,那他也没什么必要留在凌云峰了。
江烬没想到沈清芜说的如此直白。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鎏金的湿发垂落下去,遮住了大半张错愕的脸。
“你……青天白日你怎么能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沈清芜见他一副如临大敌,满心抵触的模样,微微颦眉,语气认真:
“这本是一门相辅相成的功法修行,双修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寻常手段,你不必刻意避讳。”
沈清芜有心想让江烬明白双修对两人都有益。
“先前在湖泊中灵力交融之后,你难道就没有察觉到双修带给你的诸多益处,你后续在荒相之地能铺展灵域,也要多亏本座渡给你的修为。”
她说的极为认真,江烬盯着她紫色的双眸,仿佛一瞬间看见了那日在泛着凌光的湖水之中,她的腿缠绕在自己腰间……
“本座不是与你商量,双修一事你要尽快做好准备,本座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你。”
在江烬的认知里,这种晚上才能做的事情就应该在晚上悄悄的说,悄悄的做。
眼前这女人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让他早些准备。
所以她迟迟不取自己的妖丹,留着自己的性命,就是想霸着他的身子做那档子事?
江烬垂眸盯着自己手臂上斑驳的伤痕,眉头拧在一起。
她的审美也是诡异,放着花翎那样漂亮的身体不做,竟然喜欢玩弄他这样破败丑陋的身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