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江烬真的是那人的子嗣,她也不好对江烬下手了。
“这种能力与你的血脉有关,你若是想找回你的血脉宗族,本座倒是可以能帮你一把。”
这话落下,江烬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漠然与厌弃。
“不用,他们既然将我扔了,便是不想认我,我也不稀罕知道他们是谁。”
沈清芜看着他眼底毫无牵挂的决绝,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既然如此,你可要记住,如今你人在凌云峰,就是我沈清芜的人,自然,命也是本座的。”
江烬抬眸对上沈清芜眼底的淡漠,本该觉得生气的,可心底莫名闪过一丝安心。
“是,弟子的命是师尊的,师尊何时想取?”
“还没想好,等本座想取的时候再知会你。”
“夜已深了,你回去吧,还有十遍匀气经法,本座十日之内要看到。”
江烬脸上闪过犹豫,可最后还是低下头,闷声说道:“知道了,我会按时交上的。”
直到他的身影离开后,沈清芜才翻了个身仰躺在软塌之上叹了口气。
江烬显然是不想活了,所以一副任由她处置的颓丧感。
她盯着床顶,呢喃道:“他的妖丹可是他自愿药送给本座的,荒相之地的那位可千万别在某一日突然想认祖归宗,结果发现人已经神魂俱散,取本座的命啊。”
唉……
这门下的弟子,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
高家府邸。
议事堂内气氛沉郁压抑。
堂内烛火昏暗,映的高振渊面色铁青,周身戾气几乎能压垮整座厅堂。
数日的筹谋和布局结果却潦草的结束。
本想借秘境乱局除掉花翎,助文钦顺利改换入沈清芜门下,顺便截下秘境至宝,为高家铺路。
可到头来——
那群废物连沈清芜的影子都没跟上,还伤了文钦现在的师尊,害得文钦分心,在秘境的考核中败给花翎!
高振渊死死的盯着面前层层的花族牌匾,一掌狠狠拍在寒玉案桌上,,杯盏震颤,发出刺耳的脆响。
“废物!一群废物!”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
有一长辈思虑良久,开口道:“老夫看那沈长老对花翎甚是关照,秘境之中不惜用神魂去寻花翎,文钦想要改换师门怕是难成。”
“我们不如就让文钦老实的待在那位顾长老门下,老夫打听到那位女子在天衍宗成绩也不错,而且备受宗主玄青的赏识,若是她日后有机会接管天衍宗门,那也能托举我们高家在修仙界的地位屹立不倒。”
高振渊毫不犹豫:“不可!”
“此女气运极盛,千年难遇的至宝都能落在她手中,已有探子来报,那人并非花了两日才炼化至宝,她仅仅只花了半日就参透了其中的剑意,修为大涨!”
“让文钦拜入她门下一事,可以作罢,但只要花翎在,那位对高家就不会有好印象,花翎留不得。”
他正想着如何落笔传信给文钦,厅堂外忽然传来弟子急促的痛传声。
“家主,天衍宗有一位姑娘登门求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