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湿漉漉的金发与黑发勾缠,他无力的被沈清芜揽在怀中。
沈清芜掌心所过之处,带来密密麻麻难以忽略的痒意,似乎有千万只蚂蚁游走在他的肌肤和经脉之上。
江烬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他想藏入水中,可却被掐着后颈抬高。
腰间被长腿挟住,他呼吸一滞,下意识伸出双手托出怀中的女人,无措又慌张的对上她戏谑的视线,像是在等待她的指教。
可是她故意什么都不做,像是故意想看他受屈辱的模样。
湿漉漉的手捧起他的脸颊,抵上了他的额头,散漫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满。
“动一动,别像个木头一样。”
江烬嗅到鼻尖清冽的冷香,喉结滚了滚,克制着阖上眼,揽住她的腰,缓缓……
两股灵力在湖水之下交缠。
水面晃动,江烬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抱着她走出湖泊。
他躺在草地之上,靠在沈清芜的肩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沈清芜探入到江烬的识海。
那是一片荒凉的田垄,枯黄的野草遍布田野,远处的村落似乎早已荒废。
耳边总是有窸窸窣窣的响声不停。
沈清芜找不到江烬的神魂,掐诀催动双生灵衍诀,探到田垄之下那缕荒祖本源之力,沈清芜走近一步,藏在田垄之下的气息就跑开一段距离。
沈清芜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再追,闭眼打坐吸纳荒祖本源之力。
很快如她所愿,一股极其恐怖,磅礴的本源力量顺着双修纽带,冲入沈清芜的经脉。
周身经脉发烫,凝滞多年的修为壁垒松动,阴毒被彻底压制下去……
只剩下两分余毒。
等她的毒彻底解开,就是化神期。
沈清芜起身穿上衣裳。
衣袖却被江烬拽住,他身上的伤好了大半,脸上有了血色,一双还未褪去情欲的眼盯着她,小脸紧张。
沈清芜:“你不放开本座,本座如何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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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内的阴毒已散,沈清芜脚步轻快的折返回六眼络蛛的巢穴。
她眼神凌厉的盯着空中那一缕只有她能看见的紫色和金色交织的神魂。
她和花翎双修数次,与他神魂交融,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体和魂相都已带上她的一缕魂力。
只要她想,她随时都能查出花翎的生死和所处之地。
沈清芜抬手祭出灵力挥散碎石,找到洞穴深处几个被六眼络蛛尸体护在身下的蛛茧。
这里每一个黑绿色的蛛茧都是六眼络蛛为自己的幼兽储备的过冬粮。
苍岚秘境之中也有四季之分,秋季过后,就几乎没有修士进入秘境试炼,妖兽以修士为食,自然要为过冬囤积食物。
而六眼络蛛生下幼崽后就不能再离开巢穴,一生都只能藏在巢穴中,等待自己的幼崽出去杀死修士或捕猎得以生存,所以花翎以自身为诱饵,在被抓到蛛网上后,最后念动口诀驱使本命剑摧毁了巢穴,和六眼络蛛同归于尽。
沈清芜仔细的看过每一枚虫茧。
多数茧身死寂沉滞,内里生灵早就没了生息。
沈清芜布开自己的神识扫过巢穴内每一处角落。
神识晃动了一瞬。
那缕魂力引路,沈清芜精准锁定了角落里的一枚的虫茧。
沈清芜指尖凝出一道利刃,正要划开虫茧,但见虫茧还在微弱的鼓动,她犹豫了一瞬,选择用灵力缓缓烧掉外层的那层蛛丝。
火光照亮洞穴,层层黑绿色的蛛丝化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