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吗?
主要这地方很热闹,因为阳光很好的缘故,病人跟家属把能坐的位置都占的差不多了,他可以坐在轮椅上,林知语躺在草坪上。
就沈幼怡一个人站着。
这样怎么看都不算公平。
从昏迷状态醒过来,他就只记住一点了,对沈幼怡来说,最关键的就是要学会控温。
在她情绪往不好方向上涨的时候,就稍稍抑制下。
沈幼怡眼底情绪被瞬间隐藏,重新看向陈诚,举起手机,很累。
那我起来你坐下休息一下?陈诚举起小板子。
俩人就这么一来一往的聊。
在周围休息的病人跟家属都懵了,原来两个哑巴每天都这么聊天啊?
“为什么不用手语呢?”
“如果吵架的时候会怎么办?”
“手势会不会快的就像在结印…呢?”
陈诚感到深深的无力,蒙古人,有木有可能他现在没办法说话呢…
明明是小声密谋,但所有人都能听到呢?
陈诚有些无奈的时候,大腿上突然多了点重量,紧接着是栀子花的浓郁香味压了过来,很秃然,她甚至都没有说。
清冷少女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青丝滑落在他胸前,然后在手腕滑过,痒痒的,香香的,软软的。
不对。
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这个姿势,是不有点…不大好?
少女脑袋抵着他胸腔,就像婴儿一样靠着他,闭着眼睛不去看他手里拿着的小板子。
嗯,答案这不就有解了吗?
俩哑巴结印,闭上眼不就得了。
他想把人叫起来。
毕竟这里人很多啊,虽然大家多少都有点病,觉得自已是蘑菇,是向日葵,是小草,但…总归还是不大好。
但他手还没来得及碰到沈幼怡白嫩的脸颊,她整个人像忽然被抽空力气一样,散开了。
陈诚胳膊稳稳接住,再看过去,发现人居然睡着了,呼吸均匀,纤长漂亮的睫毛轻轻颤抖,就像一个熟睡中的小婴儿一样。
也对。
他昏迷这段时间,沈幼怡肯定不敢休息。
脑袋里那个,万一被人发现的念头被他丢掉了。
愿怎么看就怎么看吧,趴着看,躺着看,蹲着看都行。
沈幼怡睡得很好,这就足够了。
但…
确实有人在看他们。
就比如现在蹲在医院住院部二楼,正拿着望远镜往楼下看的某人。
“要不给你个凳子坐着看?”
李袭笑了下。
他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人这副样子,有点怪,怪好笑的。
某人听到笑声冷冷的回头看。
“有那么好笑吗?”
李袭觉得更好笑了,但一想到钱几乎一下子就忍住了。
我是绷带,超级能绷。
沈家人冷脸好像是祖传的!
某人转过头站起身继续往下看,看了生气,不看吧不知道情况更生气。
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的嫁妆正在攻击你的彩礼?
某人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有些事想想倒觉得没什么问题,但真正看到就是会觉得非常不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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