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书里把他写得多智近妖,但与政敌的数年斗争之中,大大小小也输了多次。
“也是!要是事事都能掌控,也不用跟他们胶着这么多年了!”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萧澈不爱听:“怎么,这就嫌弃起爷来了?”
姜瑞宁变脸很快,西子捧心,满眼仰慕:“我哪儿敢啊!我如此弱小,蜉蝣只会仰望高山,哪敢瞧不起高山呀!”
萧澈最不喜油嘴滑舌,却总被她的油嘴滑舌哄得心里舒坦:“哼!”
姜瑞宁怼脸瞅他,皱眉奇怪:“萧澈,你心情不好吗?怎么感觉你情绪不高,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情绪为啥不高?
肯定是因为知道她不许夫郎纳妾的择偶要求呗!
但那是他要克服和解决的疑难杂症。
虽然她确实喜欢他,但还没喜欢到为他接受烂黄瓜的程度,所以她没必要跟着他一起纠结呀!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大不了,跟他滚个几次过足了瘾后就跑呗!
而且她清余毒的问题还没搞定,搞不好还能跟他来一场精彩的生离死别也说不定。
摄政王的白月光?
听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嘻嘻~
萧澈此时此刻的心情很矛盾。
她择婿的条件,他达不上。
若以联姻为借口,向她提亲,她定要问他会不会纳妾,到时候说不纳,是骗她,说纳,她肯定毫不犹豫立马拒绝,就算是求她帮他的忙,占了正妃的位置,好平衡侧妃,因为她在内宅吃了太多亏,不想应付算计!
偏偏他又做不到放弃他!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平稳解决侧妃的事,才好继续行动。
萧澈目光回避,脚步微微后退了两步:“没有。”
姜瑞宁瞥着嘴角,摆明了不信,但她“哦”了一下后,就跑去玩儿了,没有要为他分担一丁点儿的打算!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萧澈心肝儿有点抽抽。
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叹出:“真是个没良心的!”
“王爷这气恼,怎么听着,像是为情所困?”
萧澈没回头,但已经听出来是谁在说话。
外祖家表弟,安阳侯府世子李静睿,李静瑜的胞兄。
容貌与萧澈有三分相似,但气质截然相反,温和疏朗,眉眼笑意柔和坚定,不是一眼惊艳的类型,很耐看,肤色很白,听他说话,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萧澈没有出声。
便是没有否认。
李静睿朝着他注视的方向看去,几个美丽女郎站在一处,金阳普照,威风徐然,画面赏心悦目:“县主美丽聪慧,对李家有恩,于王爷有助,若是能求娶为王妃,确为美事一桩。”
小皇帝暗中蓄意勾引、企图利用李静瑜的事,他们父子已经知道,避免了一场祸事,也知道发现不对劲的是姜瑞宁。
原本为了稳固双方亲缘,让李静瑜去做摄政王侧妃,但她实在不够聪明,怕她去了,迟早要给王爷、给李家惹祸,所以给她定下了文远伯世子。
世子的能力虽没可能封侯拜相,但胜在拎得清、家风好,妹妹嫁过去,只要不犯错,日子便能安稳顺遂。
“可有什么地方,能为王爷效力?”
萧澈沉默片刻,说:“她不许夫郎纳妾。”
李静睿轻轻“啊”了一声,这是个棘手的难题。
萧澈蹙眉。
这算什么回答?
李静睿沉吟片刻,给了很“公平”的建议:“一夫一妻不纳妾,说到底就是要个公平,婚后王爷纳几个妾室,就让县主也养几个面首,不就好了?”
萧澈看着远处的姜瑞宁,蹲在地上在给一只兔子包扎伤口。
几个年轻郎君围着她,从神采到举止,无不殷勤。
显然很想讨她的欢心。
微眯的凤眸里又戾气凝结成的薄刃飞悬,听到姜李静睿的话,眼风哗地扫过去,薄刃似飞射而出,闪着寒光扑向他。
“你也想重塑一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