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套本来应该继续放在那个储物箱里,后来有人把它拿走了,拿的人是我。”
林野站在桌边没有接话。
老神父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我拿到那副手套的时候旧神父已经失踪很多年了,那时候我还年轻,被分派到这座教堂来当副手。”
“旧神父是初代神父,也是当时是最神秘的人,每个人都在向往他的事迹,当然也包括我。”
老神父的目光从书架位置收回来落在了林野脸上:“我翻看过旧神父留下来的手稿,也因此知晓了手套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贪念,我把手套从储物箱里取了出来,放到了别的地方。”
林野站在书桌前面看着老神父。
油灯的火焰在灯罩后面跳动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你把手套放到了哪里?”
老神父低下头去看桌面上的旧书页。
片刻之后他开口了:“手套消失了,我现在并不知道他在哪里。”
“消失了?”林野诧异。
老神父苦笑一声:“我想应该是我没有通过考验吧,所以它消失了。”
“我应该是让旧神父失望了。”
“那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老神父:“因为我得到了神的指引。”
说完,老神父念出了一串地址。
那是一个位于城外乡村方向的具体位置,包括道路名称和一座农场的描述。
他说完之后从桌面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旧纸,纸面上手写着同样的地址,边缘已经泛黄卷曲了。
他把那张纸推到了桌面前沿的位置,林野伸手接了过去。
“那里是旧神父的家人住的地方。”老神父说,“他没有留下后人继续做神职,但他的家族后人还住在那个农场里。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那副手套的事,去那里问一问或许比在这里翻旧卷宗更有用。路很远,马车只能到镇子外围,剩下的路程需要步行。”
“是神在指引你前往。”
林野把那张纸折好收进衣料内侧的口袋里:“我会去看看的。”
第二天天亮之后林野离开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