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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你站在人族的立场自然会觉得自己很高尚，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是，你却没有想过，对于神明来说，妖也是众生的一份子。我不过是暂时舍弃一方而选择另一方罢了，你也是一样，你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谴责我！？”

被苍洵看出来是她做的手脚，索性就不藏着掖着了，白琉璃擦了擦额头薄汗，看着他道：“你错了，对我而，为恶者确实该杀，但我并不是审判者，因此我也并没有痛下杀手。”

苍洵冷哼一声，眸子如冰泉般冷冽：“你都做了，却不敢承认？”

那地面零碎的脚步与挣扎的手印还几乎可见，她怎么能轻易说出口？

然而，白琉璃仍然平静的看着他，眼眸中混着着思念与经历时间的淡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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