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再次上前一步,“臣李邦华愿领兵出海救援攻倭大军。”
其他人看着李邦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孙应元和黄得功可是京营的栋梁和重要将领,他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陛下,三思啊!”
“呵,三思,三思不了,李邦华负责京营关系重大,不能轻易离京。”
“曹变蛟何在。”
曹变蛟从殿外进入,跪拜于地。
“臣在。”
“朕命你为救援先锋主将,大检阅后领着他们和两千新式兵士出征倭国,你可敢担此重任。”
“臣领旨。”
“好,臣希望你是我大明的冠军侯。”
这话很明显,冠军侯是谁,霍去病啊!奔袭战的祖宗,封狼居胥中最年轻的人物,这等看重才是最重要的。
“臣必不负陛下信任。。”
……
孙应元他们已经搜索过附近山里的情况了没有发现对方的粮草所在,但如果不在这里能在哪,倭搜这么多不会是喝风就能饱吧!如果随身携带更扯淡,一个人能带多少,这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能够放这么久。
“如果再没有就扩大搜索区域,我就不信找不到。”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也许是华夏先祖的英灵在帮忙,他们遇到了一群倭人。
“跟着他们,几百人过来不会是闲逛的。”
他们的猜测变成了现实,他们跟着对方到了范围之外三里的一个山谷里,谷口有人把守,里面还有巡逻队的人群,并且人数不少。
他们看到了里面的人将一袋袋东西交给了这群人,如果没有猜错里面应该是粮食。
“将军我们要动手吗?”
孙应元摆了摆手,“等等,等天在暗一点,你们去周围看看有没有能悄悄进去谷里的路。”
孙应元摆了摆手,“等等,等天在暗一点,你们去周围看看有没有能悄悄进去谷里的路。”
“是,将军。”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探查消息的人也回来了,“将军山谷里面很是宽阔,但没有进去的路,四周有高大的乱石峭壁。”
“还有呢?”
“里面帐篷多少,火把多少,大概多少人。”
“能看到的人大概有一千四百多人,毕竟是山谷,这么多人根本放不下。”
“你去办件事……”
听完之后这人点了点头就领着人离开了,他们的大队人马也是藏在另外一个山谷,七百多人也不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黑了终于有人回来了。
孙应元看着他,“东西都弄到了。”
“弄到了,不过只有十八件。”
“行,挑十八个人趁着天色从峭壁下去,大家把衣服脱了做成绳子,记住做双层不能出现意外。”
“是,将军。”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是从不同方位下去的,十八个人分了三队,在中间位置还看到一队巡逻的倭人,赶紧停下等着对方走过去才继续下降。
“我们十八个人是抱着必死的目的来的,你记得没有。”
旁边的人握紧了拳头,“记得。”
“找到对方的粮草然后烧了了,水壶里不仅有火油还有火药,你要小心。”
“嗯”
两人随后分头行动。
孙应元在谷口不远的位置等着,为了做绳子他将上衣都脱了,还好现在是六月天,不是太冷,九州岛北部白天三十七度,晚上二十五度,当然这是朱由检的想法。
“将军,里面着火了。”
孙应元听了赶紧朝着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处火光很亮,没多久另一处也起了火,并且还伴随着baozha声。
“他们得手了,所有人准备杀向山谷,倭人一个不留。”
这些人都是精锐,草地里浪过的,孙应元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飞奔过去,谷口放哨的几人还没看清就身首异处了。
因为混乱将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对方的一个武士应该是统领,还在组织所有人集合。
孙应元指着对方,“杀了他,冲锋。”
他们没有马,可是冲锋不一定要有马,他们有着可以辗转千里的双脚。
他们在孙应元的带领下凝聚成了一股洪流不断的穿插对方的营帐,让其不能聚拢。
不能聚拢的结果就是崩溃,他们很快就向着出口的方向奔去。
兵败如山倒,局势开始了一面倒的情况,基本上就是此战大胜。
可是另外一边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他们在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肥后藩竟然派了六千人守着粮草,这里的营地很大,就在山脚下,周围五十米都有人巡逻,木头做的营墙围成了一圈,上面还有弓箭手准备着。
何时风出了一头冷汗,他们才七百人看对方大几千,这防御性几万人来了都很难能攻破,他们怎么办呢?
“我们先与其他人汇合吧!这情况肯定是不能强攻了。”
“不行,这里这么多粮草,如果因为我们的退缩贻误战机,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别忘了县城中的兄弟们就等着我们了。”
“是,将军。”
“你去和兄弟们说下,我准备着晚上袭营,如果有谁不愿意也不勉强,可以离开。”
没有人愿意离开,来这里的就没有奢望能够活着回去的,虽然他们有很多的选择,可他们选择了一般人都不会选择的那条。
夜黑了,他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策略,只有一个字攻,从大门口向着里面猛冲,他并不聪明,能够被重用是因为忠心和死心眼,对于重要的任务,一定会完成。
他们的努力与奋勇拼杀没有白费,最后在剩下一百多人的时候到了粮草存储的地方,也多亏现在这个天气高温干燥,一把火就给烧了干净。
可是他们却永远的倒在了这片土地上,何时风,什么时候能疯一次,在我战死的时候。
董步明没有发现粮草囤积的地方,但有一个小营地把守的很严格,而且是山洞。
如果不是不小心走了岔路也许他不可能会发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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