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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倒追顾学长

死心?

这个词从顾延之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还在努力取得小萌娃喜欢的田小恋。

这姑娘怎么就不懂得放弃呢?

可是,一想到如果田小恋懂得放弃,他就有点……嗯,失落。

6

吃饭的时候,小萌娃居然在傅行歌的怀里睡着了。梁芳草想把他抱走,放到屋里去睡,田小恋凑过去,还是很不甘心:“芳草,你说他睡着的时候我抱他,他会不会还反抗?”

梁芳草被她的执着逗笑了:“你真的这么喜欢小朋友呀?那早点结婚自己生一个呀。要吃饭了,你要抱着他吗?”

“我抱他进去吧。”傅行歌抱着小萌娃站了起来,梁云止赶紧捡起了快要掉落的小被子,“我陪你去。”

看着一对漂亮的男女一起把小萌娃送进了房里,田小恋抱着梁芳草的胳膊低声哀号:“又被塞了狗粮,为什么梁云止那么爱歌歌,我却找不到爱我的人?”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梁芳草笑问,顺便看了一眼在布置碗筷的顾延之。她和顾延之不熟悉,大多与顾延之有关的八卦都是从田小恋这里知道的。

“是呀。”田小恋跟着梁芳草的目光看过去,唉,这一看,她就发现挽起衬衣袖子做家务的顾学长也很帅气,怎么办?

“人呢,其实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像她,一直觉得自己这一生只会喜欢陆长亭,结果到后来才发现,她喜欢的其实是林之沐那样的,“有时候真正的爱,细水长流到你都察觉不到,还以为自己只喜欢远方的大江大河。”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喜欢的人不是顾学长?”怎么可能?她可是每天都在做梦扑倒他呢,只不过心里知道顾学长喜欢的人不是自己,所以怕太主动,变成强抢民女……哦不……强抢男人而已。

“是他不知道他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林之沐一直就在身边,她却固执地认为自己喜欢的是早已不在她世界里的陆长亭,兜兜转转很多年之后,才明白过来林之沐等得有多辛苦。

“不会吧?顾学长很聪明的。”田小恋当然见过更聪明的人,比如天才傅行歌和梁云止,但是顾延之的聪明是不一样的,他会做很多事情,超级坚韧,又很稳重,很有本事,连李和巽那种看起来根本不好惹的男人都很听他的话。总之,在田小恋眼里,顾学长就没有不好的地方,包括他喜欢傅行歌,都是一件特别聪明的选择。因为田小恋很明白,傅行歌比自己美貌,比自己聪明,也比自己有本事。这一比,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与傅行歌平起平坐。人喜欢更优秀的人,很对呀,不是吗?

“感情这件事,和聪明不聪明没有关系,只和真心有关系,所有的爱都出自真心。”

“老婆,你想什么呢?怎么这样看着我?”林之沐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当着田小恋的面就亲了梁芳草一下,看得田小恋眼角直抽抽:“喂喂喂,你们顾忌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好不好?有傅行歌和梁云止就够了,你们孩子都有了,能不能给我这个单身狗喘息的机会?”

帮忙端菜的顾延之听到了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很好:“所以你站在那风景点做电灯泡做什么?快过来帮忙。”

田小恋小跑过去,一心认定顾延之喜欢的人还是傅行歌,一不小心就问出口了:“顾学长,你现在还喜欢歌歌对吧?”

顾延之没想到她会直接这么问,一时愣住了,因为他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可是,歌歌结婚了,她不会和梁云止分开的。”田小恋很肯定这一点,虽然她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但她就是知道傅行歌一定不会和梁云止分开的,所以她脑子一抽就得出了一个建议,“所以顾学长,如果你不打算单身一辈子的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这已经是田小恋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大胆的建议了,因为按照她的理解,像自己这种出身的姑娘,是配不上顾延之那样炙手可热的年轻富一代的。如果顾延之想结婚,多的是想带着财产嫁给他的姑娘,根本就轮不到她这种没背景、没嫁妆也没什么能力的女孩。她唯一比其他姑娘强的,大概就是她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傅行歌,以及能接受他继续喜欢傅行歌罢了。

田小恋以为自己的这个提议多少会让顾延之考虑一下的,没想到顾延之忽然黑了脸,问她:“田小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田小恋以为自己的这个提议多少会让顾延之考虑一下的,没想到顾延之忽然黑了脸,问她:“田小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7

然后,顾延之就不再理她了。

看到刚才还笑得很帅气,叫她过去帮忙端菜的顾学长,到吃饭都冷着脸不理自己,她简直沮丧得想死,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到底是吃了什么药,居然会提出那样的建议?这下好了,顾学长又生气了!吃饭期间,田小恋沮丧地猜测顾延之的心思,几次试图和顾延之说话,结果都被顾延之无视了……田小恋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蹲在墙脚画圈圈的委屈小人,已经对目前的状况无计可施了。

幸好饭后,田小恋又得到了一个和顾延之相处的机会。金老家只安排了特意来治疗的梁云止、傅行歌夫妇的住宿,林之沐和梁芳草家就在附近,她和顾延之需要一起回酒店,她的行李还在顾延之的车里呢。

“顾学长。”从金老家出来,两人并排在巷子里走着,田小恋试图打破沉默,“你早上流鼻血了,现在好点没有呀?”话一问出来,田小恋就想抽自己的脸,这算什么问题呀!果然,顾学长的脸色好像变得更难看了。

见顾延之不回答,田小恋干脆破罐子破摔了:“顾学长,刚才吃饭前我的提议只是开玩笑的,你不用认真考虑的,其实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田小恋!你的口才呢?你是个记者呀!你可是能和各类商业精英谈笑风生的呀!你到底怎么了?!

顾延之的脸黑透了:“闭嘴。”

田小恋赶紧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好。”

顾延之与田小恋回到酒店,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开好房,发现两人的房间居然又在同一层楼之后,他终于说了一句话:“半夜不要蠢得去看恐怖片。”

田小恋点头,她……她以后再也不敢看恐怖片了好吗?就因为看恐怖片,她和顾学长的关系变得更糟糕了,到底是哪儿出了错?明明之前顾学长还偶尔开个玩笑逗她玩儿的……

田小恋给傅行歌打电话的时候都要崩溃了:“歌歌,我好难受。”她把冰箱里的啤酒全都喝了,喝完啤酒后,还觉得不够,又干掉了一瓶xo,所以现在她就变成了一个乱打电话的醉鬼,“歌歌,我告诉你,顾学长真的好坏。”

傅行歌是在半迷蒙中接的电话,她一动,梁云止就醒了,搂住她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亲了亲她的发丝:“怎么了?”

“小恋好像喝多了。”

梁云止:“……你好不容易才睡着。”傅行歌有点儿认床,梁云止好不容易才让她睡着。其实他也是好不容易才睡着,抱着老婆睡又有顾忌、不能乱动的他也很艰难呀。

然后,顾延之就接到了梁云止略带火气的电话:“你的女人喝多了,别再让她打电话吵我太太睡觉。”

顾延之蒙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有女人了?田小恋是他的女人吗?

这一次,换顾延之去敲田小恋的房门:“田小恋,开门。”

可他敲了好一会儿门,田小恋都没出声。正当顾延之以为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就抱着枕头来开门了,脸上笑嘻嘻的,两个酒窝在昏黄的灯光下特别明显:“呀,顾学长来找我了!呀,我做了美梦。”

一看这傻姑娘就是又喝多了。顾延之有点儿不高兴,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怎么三不五时就喝多?都成酒鬼了。他伸手把她推进房间里,关上门后就开始查看桌上的东西,看她到底喝了多少。

看到几个空啤酒罐和一个见了底儿的xo瓶,顾延之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照田小恋的酒量,喝了这么多,她应该是完全喝断片儿了吧?

然而,让顾延之头痛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喝断片儿的田小恋居然不像上次那样乖乖地睡觉,她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指挥他:“顾学长,你把睡袍给脱了,给我看看你有多少块腹肌,我要摸一摸。”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田小恋喝醉了会变成女色狼?

8

“顾学长?你怎么不脱?快点脱!我要看!”田小恋站在椅子上,身子东倒西歪。顾延之本来不想理她,让她摔一跤,她痛了就知道错了,可眼看她要倒下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走过去,双手往她腰部一掐,把她给拎到了地上:“站好!”

把田小恋放到地上后,顾延之快速地放开了自己的手,这小姑娘的腰怎么这么细?他好像……两手一掐就能完全掐住?他知道田小恋个子不高,身材也挺纤细,但这小腰也太细了吧?

顾延之因为自己离开田小恋的腰之后却仿佛仍存在的手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暗骂自己一句:顾延之,你管她腰细不细,你到底在想什么?

“好,站好了。”田小恋小脸红扑扑的,神情很认真,也很努力地站直身子,“顾学长,我站好了,你脱吧。”

她还记着要看他脱衣服?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他板着脸看着她:“上床。”

顾延之这么说的时候,其实只是想让田小恋上床睡觉。他觉得喝多了的田小恋大概不会听话,还会再闹一闹,结果田小恋听了他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口令一样,马上就立正转身,爬到了床上坐着:“顾学长,我上床了,你脱吧。”

这……这姑娘还挺执着?

顾延之捏了捏发痛的额头:“躺好,盖上被子。”

田小恋就像是一个听到了指令的乖宝宝,马上躺好盖上了被子,还拍了拍被子边缘,然后,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顾延之:“顾学长,我躺好了,你脱吧。”

还……没放弃?顾延之顿时觉得头更痛了。

“顾学长,你怎么还不脱呀?我真的好想看。”田小恋盯着顾延之,大眼睛眨巴眨巴,像一个无辜又渴望的小宝宝。

“你知道我脱衣服后会发生什么吗?”顾延之只觉得头痛得厉害,可是田小恋这么认真又坚持的样子又很……有趣,让他想逗逗她。

“我就摸一摸,不能摸也没关系,看一看也行的。”田小恋很认真地点头。她现在被酒精控制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看顾延之的腹肌的本能在死撑着。

“你是每次喝多都想摸男人的腹肌吗?”顾延之也搞不清楚,现在他不打算给她看腹肌,却暗暗庆幸自己有去健身房的心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呀,我对其他男人的腹肌没有兴趣,我只想看顾学长的腹肌。”田小恋回答得很认真,她把被子盖到了下巴,小脑袋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像一个临睡前认真回答问题的好宝宝,说出来的答案又乖又窝心,让顾延之想……去咬她的脸蛋一口。

“为什么想看我的腹肌?”

“不知道呀,就是想看呀。顾学长,你为什么还不脱衣服?”田小恋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要求,她一向是一个执着的女孩子。

顾延之失笑,强忍着笑意,板着脸凶她:“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要求看男人的腹肌是怎么回事?!”

田小恋似乎被凶凶的他吓到了,但是她很快又恢复过来了:“好吧,不给看就不看吧,我先看看别人的好了。”

“看别人的?”顾延之站在床尾,对着坐起来四处找手机的田小恋挑了挑眉,“看谁的?”

“不告诉你。”田小恋终于找到了手机,点开屏幕一阵滑拉,找到一张照片,用手摸了一下之后,又嘟着小嘴去亲了一下,然后抱着手机又躺下了,“反正顾学长也不喜欢我,那我喜欢你好了。”

喜欢谁?手机里的男人是谁?

喜欢谁?手机里的男人是谁?

顾延之这下真的忍不住了,走过去问:“你喜欢谁?”

田小恋闭上了大眼睛,在那么认真地闹了后,她居然抱着手机秒睡了。

顾延之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把她抱住的手机拿了过来。屏幕已经黑了,他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轻轻拿起她的小手对着屏幕一滑。

手机上那张刚才被她的小嘴亲过的图片显示出来的时候,顾延之差点儿笑了,那是他在傅行歌的婚礼上穿着伴郎礼服的照片。照片是偷拍的,当时他的扣子还没有完全扣好,转身的时候衬衣下摆扬起,露出了一点儿腹肌。

田小恋呀田小恋,你这小姑娘的色心不小呀你。

9

田小恋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了好一会儿才回到现实。昨晚她喝多了,后来……后来顾学长好像来了?可她环顾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并没有顾学长。

也就是说,一切是她自己做梦?

田小恋不是太相信自己的酒品,所以她拿过手机确认了一下昨晚自己有没有打电话骚扰顾延之,发现昨晚自己只打了傅行歌的电话之后,她放心多了,幸好喝醉了还记得不要打扰顾学长,否则顾学长的脸就会更黑了。

“歌歌,我昨晚真的喝得超多的,对不起呀,一定吵到你和梁云止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喝酒了。”田小恋是一边给傅行歌打着道歉的电话一边出门工作,看到电梯就冲了上去,“请等一下。”

听到田小恋的声音,顾延之伸手按住了电梯门开关让她冲进来,她忙道:“谢谢,谢谢。歌歌,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道歉,我先挂了呀,拜拜。”挂了电话之后,田小恋才发现电梯里的人是顾延之,脸上马上盛开了笑容,“顾学长!”

顾延之看了小姑娘一眼,她化了妆,换了一身装束,白色的小衬衣扎进了灰色的铅笔裤,显得小腰不盈一握,他昨晚握过,确实不盈一握。想到这一点,顾延之觉得自己的手心有点儿热:“早。”

“顾学长早上好。”田小恋笑得更甜了,因为顾学长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一点了,他是不是不生她的气了?那她晚上是不是可以约他一起去逛夜市?梁芳草说佛城的夜市可热闹了,可她来了佛城好几次,都没有去过呢。

顾延之没有再说话,眼睛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想的却是,田小恋今天要去采访的人是谁来着?好像姓黄?是个律师?姓黄的律师是谁?

他正想着,田小恋的手机响了。小姑娘一看屏幕上的名字就笑了,接电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嗨!静澜哥!我出门了!你已经在酒店门口了?怎么好意思让你来接我?好的好的,我马上到!”

然后,顾延之就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娘踩着小高跟儿欢快地跑出了电梯,冲向了酒店大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大越野车。上车的时候,小姑娘还嚷嚷了一句:“哎呀,早知道静澜哥你喜欢这一款的,我就不穿这么正式啦。”

哪里来的什么哥?哪一款的?顾延之往车里一看,开车的人西装革履,穿得再正式不过了,和他平时上班时的样子也没什么区别吧?

车窗还开着,顾延之又跟在后面,似乎听到那男人说什么今天有案子开庭之类的话,所以,开车那男人就是那个什么姓黄的律师?

顾延之没能问个明白,因为黑色越野车呼地一下开走了。

实验室里,顾延之从傅行歌手里拿到了新药的分析数据与调整样本后,没忍住问了一句:“小恋这次要采访的人,你认识吗?”

“谁?”虽然梁云止摆脱“撒旦之吻”的桎梏之后,傅行歌对其他的事情关注了不少,但她对于田小恋的采访对象还真的不太关心,还是一旁的梁云止听出来了,答道:“你是说黄静澜?”

“嗯。”这名儿怎么这么像女人的,难怪要开着那么大的越野车才能显示男人气概,顾延之在心里莫名其妙地吐槽,并且找着了适当表达关心的理由,“你认识吗?田小恋单纯,我怕她遇到骗子。”

“黄静澜是之沐的朋友,应该不是骗子,我有朋友与他相识。他不但是律师,还是电竞界很有名的高手。”

“哦。”连梁云止说起都有点服气的人?那姓黄的是什么人?

10

傍晚,顾延之刚刚结束视频会议就接到了田小恋的电话:“顾学长!我们去逛夜市!你去不去?”田小恋问完这一句之后,其实是有点忐忑的,像顾学长那种已经成为商务杂志争相采访的精英人物,应该不屑于逛什么夜市的吧?于是田小恋又了:“那个,要是你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那些地方挺吵挺乱的,其实也不是太好玩。”

这时候,站在田小恋对面的傅行歌不禁对着田小恋挑了挑眉。夜市那种地方,不适合顾延之就适合她吗?为什么非要把她拉出来?难道不是她这样的人才不适合夜市吗?

梁云止一只手与傅行歌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拿着田小恋刚给傅行歌打包来的、据说全佛城最好喝的奶茶,微笑着提点了一句:“小恋,顾延之不去没关系,黄静澜马上就到了,他对这里熟悉,他会拉着你,不让你被人群冲散的。”

果然,顾延之一听到黄静澜的名字,只觉得心头陡地一跳,马上开口:“给我发个地址。”

“顾延之也来?”傅行歌从梁云止的手里喝了一口奶茶,问梁云止,“黄静澜也来?”她对别人的情感动向既不敏锐也不关心,不过倒是看出梁云止好像在诓顾延之了,因为黄静澜在今天的庭审结束后就飞走了,刚才田小恋还说今天的采访都是在车里完成的,连吃饭时间都利用上了,不过幸好照片都拍到了,采访也很成功。

黄静澜不会来,为什么梁云止却说他会来?

梁云止笑着凑到他有时候有点傻乎乎的太太耳边,小声地说:“因为我得赶紧把你的前任推销出去。”

推销出去?傅行歌看了一眼正给顾延之发地址的田小恋,用目光问梁云止:顾延之与田小恋?

梁云止笑着点头,对于妻子这种根本不关心其他男人的心理动向的表现很满意。每每这种时候,他都有一种“这么优秀的傅行歌心里居然只有我一个”的自豪感与独占感!

“喂,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秀恩爱?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田小恋发完地址,马上开始抗议。她都有点后悔叫顾学长来了,等会儿顾学长来了,看到傅行歌和梁云止这么要好,心里又该难受了吧?可是,她不舍得不见他,也不舍得让他不见傅行歌。她的顾学长真是太可怜了,因为太喜欢傅行歌,所以为傅行歌奉献了一切。

“我觉得你应该快点和顾延之结婚。”与梁云止的婉转腹黑相比,傅行歌就直白多了。说完这一句,她便拉着梁云止走了:“我们去河边散步,夜市你们自己逛吧。”

“散步?河边那边没有卖好吃的呀。”田小恋眼睁睁地看着小两口根本不管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就那么手拉手走了,才想起傅行歌根本就不是一个吃货。以前在宿舍里,都是傅行歌提供零食给她们几个吃,傅行歌不饿是不会吃东西的。唉,她约错人了,她应该约梁芳草的,梁芳草才是吃货,而且一定知道最好吃的在哪儿。

顾延之好不容易才找着了停车场把车停好,步行了差不多一公里才找着了田小恋,只见小姑娘正拿着一根冰棍坐在一个石墩子上吃呢。

“其他人呢?”

“呀!顾学长你来了!他们散步去了。”田小恋一看到顾延之就有点儿紧张,站起来的时候手一抖,手里的冰棍儿一下子掉了,“呀,我的冰棍儿!”随后又觉得自己心疼冰棍儿的样子真没出息,顿时又沮丧起来,她真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走吧,我再给你买一根。”看着她眼巴巴地盯着地上那根冰棍儿的样子,顾延之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心想,她那像只掉了肉骨头的小狗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来的?

哪有什么天生就可爱,不过是因为心里喜欢而已。

—顾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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