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乐尘

繁体版 简体版
星乐尘 > 竹马!你的青梅很抢手 > 第七章 是误会还是其他?

第七章 是误会还是其他?

果然,后面那句话极具威胁,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艰难地点头答应:“好。”

那么问题来了,苏南人高马大,我和徐曼曼两个弱质女流根本搬不动他,最后无计可施之下,徐曼曼去楼道里逮免费劳工。

在这空当里,我给苏南换了衣服,他一套睡衣全被汗水浸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我从衣柜中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刚想伸手去脱他的上衣,他倏然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湿滑有力,我心头猛地一颤,抬头撞上他炽热的目光。

我柔声道:“你的衣服湿透了,要换干净的。”

他哑着嗓子道:“我自己来。”

我轻咳一声,把衣服递给他:“那你自己来吧,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他轻轻“嗯”了一声,又不好意思道:“你能转过身去吗?”

我“嘿”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害羞,何况前段时间他撩起我来,明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怎么发烧喝酒后,变得越发纯情可爱了?

我用双手捂住眼睛:“我不会看,你快换衣服吧。”

这次他没再出幺蛾子,安安静静地换衣服,我用双手挡住眼睛,心内却激烈挣扎着,一方面想偷看,一方面又因为仅存的那点矜持强忍住了,踌躇之间,苏南已经换好了衣服。

等我们收拾好一切,徐曼曼带来了免费劳工。我看到免费劳工的时候,惊愕不已。

怎么是他?这个免费劳工不就是刚才被徐曼曼骂“好狗不挡道”的无辜少年吗?

我们好不容易折腾到医院,检查过后,医生面无表情说道:“肺炎,需要住院,哪位是家属?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我忙跟着护士去办理住院手续,途中我又遇上了免费劳工。一路上,我终于知道免费劳工叫什么。他是法学院的大三学生,叫张弛。

此时,小帅哥正和徐曼曼对峙中。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徐曼曼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大灰狼在看鲜嫩多汁的小羊羔。

徐曼曼看到我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柔声细语说道:“苏南怎么样了?看你忙得满头是汗的,你赶紧进去照顾他,住院手续什么的,我来我来。”

我狐疑地看着她,她朝我挤眉弄眼,我心下了然,对她拜托道:“那麻烦你和张学长了。”说完,我把空间留给他们,转身回去照顾苏南。

等我到病房的时候,护士小姐姐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苏南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呼吸急促。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心里一疼。

护士小姐姐问道:“他是你男朋友吧?刚刚他烧得糊里糊涂的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呢。你叫胡乐对吧?很可爱的名字。”

换成平时,我一定会和护士小姐姐侃侃而谈一番,和她聊聊我名字的由来,不过现在我心里记挂苏南,全无心情。

见此,护士小姐姐说道:“你放心,他没事的。”

护士小姐姐走后,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护士小姐姐走后,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苏南身体很好,很少生病。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生病,最后都能神奇般地康复,反而是我,因为从小皮,三天两头生病或者受伤,每次我醒来都是他坐在我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他将自己伪装成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模样,却忘记了他自己也才成年没多久,也需要偶尔撒撒娇,放松放松。他不该这么累的。

徐曼曼很快办理好住院手续,我让她先回去,顺便帮我请个假。我收到了她的眼神暗示,特意真诚地拜托张弛送她回去。

我趁着苏南睡着的时候,出去买了一些日用品,还买了一份小米粥,用刚买的保温杯温着,等苏南醒来后吃一点。

我忙完一切,累得腰酸背痛,放松下来后便趴在他身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有人在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从我发间滑过。我舒服地叹了一声,仿佛被撸顺毛的猫儿一样。

一声轻笑传来,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抬起头,撞上苏南温柔的目光。

“你醒了?”我一脸惊喜,旋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降了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埋怨:“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吵醒你。”他的嗓子依旧沙哑,唇瓣毫无血色,嘴角起了皮,面色十分苍白,精神却好了许多。

我见他这样,十分心疼:“你就作吧,下次生病再不告诉我,我们绝交。”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

“你都得肺炎了,你知道吗?”我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叔叔阿姨交代?”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认真地听我碎碎念,嘴角始终弯着。

我哼了一声:“你笑什么笑,等你病好后,我还有好些账和你算,现在你先给我好好养病。”

他又乖乖地“嗯”了一声。

结果,账还没算,之前那个女生又出现了。

翌日,我刚打完水回病房,便听到病房里传来一道细细柔柔的女声。

我止住脚步,站在门口。

女生说道:“我一早听说你生病住院了,就过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苏南的声音清清冷冷,毫无起伏:“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我是听教授说的,他说你请假了。我之前就劝过你,你没必要那么拼命……”

“谢谢,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实验室需要人手。”苏南委婉地下逐客令。

里头安静了须臾,接着门被人打开。我赶紧跑到一旁做忙碌状,一个秀发飘飘、白裙飘飘的女孩走了出来。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错,她就是那天我见到的绯闻女主角。我确认她离开后,才施施然推门进了病房。

苏南看到我,本来清冷的面上荡出一抹笑,仿佛寒冷的北极之地开出了一朵花,他甚至有些撒娇地抱怨道:“你去哪里了,这么久?”

难道我说我听墙脚听了这么久?于是我状似无意地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人来看望你?”

说完,我屏住呼吸,等待苏南的回答。他要是回答没有,那就是心里有鬼;要是坦荡回答,那我从长计议好了。

苏南点了点头:“嗯,实验室的人。”

“哦,她叫什么啊?还送了花和水果,这么客气,你感谢人家没有?”

苏南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接着了然一笑:“胡乐,你的演技实在有些拙劣。”

我叹息一声,再好的演技在他面前也没辙,这人有火眼金睛。

真面目被拆穿,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问道:“好,我实话实说好了。前天,我在图书馆附近看到你们了,当时你们肩并肩走着,有说有笑,状似十分亲密。”

苏南一听,嘴角抽搐:“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们有说有笑,十分亲密了?”

我哼了一声:“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他也哼了一声:“那你需要去眼科看看了。”

“你……”我撂挑子要走,他终于急了:“好了,那天我的确和她在一起。”

我委屈又幽怨地看着他,但凡他说一句“其实我发现我爱的人是她”或者“其实我爱上了两个女孩”,我都会将手里的开水往他头上泼去。

“那是因为教授让我们去拿材料。”他说。

“哦。”我阴阳怪气道,“拿个材料还要你们两个人一起去,那材料是有多大?而且重点是你们有说有笑。”

其实这话我说得有些心虚,因为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那女生的确是有说有笑,不过苏南好似面无表情。

苏南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无奈:“你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我不相信自己。”我跟着叹息一声,“不是我学琼瑶,也不是我伤春悲秋,我就不是那么一个人。只是苏南,你必须承认我们之间存在差距。虽然我们同样考上了这里,但你是龙头,我是龙尾。我们就跟入江直树和相原琴子一般,虽然在同一张纸上,但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

苏南眼神温柔:“可是他们最终在一起了,不是吗?”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有些别扭地轻咳一声:“因为有人整天在我面前说我不如入江直树。”

他有些别扭地轻咳一声:“因为有人整天在我面前说我不如入江直树。”

我张了张唇,心想,他心里不服气,想去找入江直树单挑?结果发现对方只是一个作者虚构的漫画人物?

我想象了一下苏南面无表情地看着入江直树和相原琴子互撩的爱情故事,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苏南不满地看着我。

我赶紧以咳嗽掩饰笑意,一本正经道:“你放心,虽然入江直树是我的男神,”我在瞥见他投过来的不满眼神后,识趣地转了话锋,“曾经的男神,但现在我心目中的男神只有一个。”

苏南勾起嘴角,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就是我爸。”我说。

果然,我成功地看到苏南变脸,原本春风得意、自信不已的笑意顿时消散,一张俊脸变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咬牙切齿地看了我一会儿,在我以为他要发火之际,他突然无奈一笑:“胡乐,我真的败给你了。”

要让一个学霸心悦诚服地承认输给我,真的好难。

苏南需要住院几天,生病中的苏南可以任我搓圆揉扁,这种机会可不多,我可要好好珍惜。不过苏南认为自己拥有狗的恢复力,退烧之后便想出院。在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之下,他终于妥协了。

由此可见,有一个会演戏的女朋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苏南住院后,我才发现他的人缘有多……好。看着不大的病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礼物、水果等,再看接踵而来看他的人,甚至其中还有教授,我深深地嫉妒了。

想当年我生病的时候,就方晓静和方子聪来看我,而且他们不仅没给我带礼物,还丧心病狂地在我面前表演吃辣条。

等我送走最后一拨探望苏南的人后,一回来便看到苏南疲惫地捏了捏眉间,他的侧脸越发立体,鼻梁挺拔如山,薄唇紧抿,面无表情的样子几乎和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一模一样。

我既心疼又幸灾乐祸,走过去捏着他的肩膀:“你看你活该吧,谁让你人缘这么好。”

苏南侧头看我,笑道:“你是在嫉妒吗?”

“并没有。”我嘴硬,扫视了一圈病房,“这些礼物怎么办?”

“吃的你带回去,分给你的那些小姐妹们,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吧。”他说。

我咽了咽口水:“其他的我拿去卖了行不行?还能换点小钱钱。”

苏南一脸鄙视地看着我:“你这么缺钱?”

我泫然欲泣:“缺,非常缺。你知道吗?我妈为了让我相信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还专门带我去我家附近的垃圾桶认亲,我还抱着垃圾桶号啕大哭过,控诉它为什么不要我。”

苏南嘴角微抽,一脸看笨蛋的表情看着我。

“真是无趣。”我摇摇头,“要逗你笑可真难,好歹你也配合一下啊。”

“好。”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阿姨不要你,我要你。”说着,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钱包,“从今天开始,你来管钱包。”

我不知道他是配合我演戏还是来真的,接过钱包打开一看,里头只有一张卡。

我笑嘻嘻地问:“银行卡密码是多少呀?”

我期待他继续配合我,比如回答:密码是你的生日,又比如说:没有密码,你自己设置。

可是我忘记了,我面对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苏南,是拥有高智商的苏南,他怎么会落于俗套,说这些烂大街的话呢?

他微微一笑,叫我拿来纸和笔,接着他低头奋笔疾书,唰唰几分钟后,他将字条递给我:“这道题目的答案就是这张卡的密码。”

我扫了一眼这道高数题,确认自己不认识它之后,皮笑肉不笑道:“大哥,你不想告诉我密码早说,我绝对不会怪你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并不是开玩笑。

我张了张唇:“你该不会……”

他点点头:“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了?我说钱给你管,就给你管。家里总要有一个当家管钱的,你比较适合。”

我适合我适合我适合……这话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直到我回到宿舍。

苏南的舍友很讲义气,见我照顾了苏南一晚上,自告奋勇前来守夜。实际上,在我离开之际,苏南舍友送我出来,声泪俱下道:“嫂子,我是被老大胁迫来的,老大说我如果不来医院替你,以后就不给我辅导作业,也不帮我打游戏……”

我拍拍他的肩膀,和苏南同流合污:“加油。”

虽然我回到宿舍了,但我还是心系苏南。苏南认为我在医院除了帮他解决那些礼物之外,别无他用,我为此十分不满。换成平时,徐曼曼知道了,一定会过来安慰我。

比如她会说:“傻瓜,苏南只是为了让你轻松一点才这么说的,他可疼你了。”

现在,她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时不时傻笑。最让人惊悚的是,她傻笑之时,调动了面部所有神经,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某种会从电视里爬出来的生物。

我状似无意地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膀:“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徐曼曼被我一拍,吓得一激灵,回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脸无语,我很早就回来了,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好久,难道她不知道?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啊。”

徐曼曼正色道:“胡乐,你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很好,继我之后,徐曼曼成为我们宿舍第二个少女心萌动的成员,而且她少女心萌动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法学院的张弛。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