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州打了十日。

河东军从东北面压下，渭北兵马自延州北出，先断银州南面驿道。

李守拙没有急着攻城，只沿南路铺开。白日截斥候，夜里烧朔方小营，不许银州向南递出一封军报，也不许城中兵马南下接应新平。

辛成京起初很不满。

第六日，河东信使冒雪赶到渭北营中，披风上结着薄冰，语气也硬

“切！我是人，它是剑，风马牛不相及，你胡扯什么？”我直接给了他一个鄙夷的大白眼。

“天地恩赐。”底下的众人大声的喊道。要知道自己这一伙人拼死拼活的战斗着，为的就是这天地恩赐的到来。

正想着，前面出现了一个拐弯。按照往常，拐过这个弯，我就到了水房。

大姨娘一愣，心道：大爷常年不在平阳，我怎么知道他院子里是什么定例？又不敢说不知道，不知道不会去问吗？二奶奶有现成的话等着她，想到这不觉有些气苦。

由着是秋日，石椅上都铺了丝绸做的软垫。垫子做工极是细致，上面的花色各不相同，不过大体是些歌舞升平之类的喻意画，倒失却几分意境。

“你的意思是……”我刚说了半句话，有个恶毒的声音尖锐地刺穿了空气，回荡在我们耳边。

那支羽箭钉在长条的木凳上，灰白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似乎在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声音。萧湘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辩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