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边为他穿衣,一边靠近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她顺势拥抱住宋仁轩,娇嗔道:“公子,昨夜你救了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定要好好照顾公子。”
宋仁轩微微侧身,却未挣脱,只听那女子又道:“公子,你看起来像是官府之人,不知近日可有什么奇案?”
宋仁轩心中一动,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不过是些寻常案子,些许小贼,不足为道。”女子却不依不饶,又道:“公子定是谦虚了,听闻打更之人,能洞悉城中诸事,想必公子也有不凡之处。”
宋仁轩只是笑笑,又道:“姑娘莫要打趣于我,不过是一份差事罢了。”那女子见宋仁轩不肯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也不恼。
不多时,女子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眶泛红,梨花带雨般哭诉起来:“公子,妾身本是官宦人家之女,只因家中遭奸人陷害,满门抄斩,唯有妾身侥幸逃脱。
可这世间险恶,妾身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四处漂泊,受尽欺凌。幸得公子相救,妾身才有了今日。”
她边哭边拉着宋仁轩的衣袖,轻轻摇晃着,那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宋仁轩心中虽知其语有假,但看她如此可怜,也不忍再多做探究,只道:“姑娘莫要太过伤心,往昔之事已不可追,如今有我,你不必再害怕。”
女子听闻此,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宋仁轩,哽咽道:“公子大恩,妾身无以为报。
妾身愿从此跟在公子身边,侍奉公子左右,只求公子收留。”
宋仁轩见她如此诚恳,心中一动,又念及昨夜她救下自己之事,便点头答应道:
“好吧,姑娘既然如此,那便暂且在我身边吧。不过,日后莫要再行欺骗之事。”
女子听了,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春花般灿烂,她盈盈下拜,道:“多谢公子收留,妾身定不会再欺骗公子。”
宋仁轩扶起女子,说道:“姑娘今后莫要再称妾身,你我虽非同姓,却也可称姐妹。”女子微微点头,道:“公子如此大度,小女子自是听从公子安排。
只是公子,小女子初来乍到,不知公子有何喜好?小女子也好投其所好。”
宋仁轩想了想,道:“我平日里喜欢练武强身,也爱读些书卷。”女子眼睛一亮,道:“公子果然不凡,小女子虽不懂武功,但也能为公子研磨,让公子安心读书练武。”
宋仁轩微微一笑,道:“那便有劳姑娘了。”说罢,他便起身,准备去打更。女子见状,忙道:“公子,小女子也想跟公子一起去,看看公子平日里做些什么。”
宋仁轩本想拒绝,但见女子眼中的期待,又不好扫她的兴,便点头同意。两人一同走出房门,女子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中满是新奇。
女子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宋仁轩,道:“公子,这是小女子亲手做的荷包,希望公子喜欢。”宋仁轩接过荷包,闻了闻,只觉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看着女子,道:“多谢姑娘,姑娘手真巧。”
女子脸颊微微泛红,道:“公子喜欢就好。”
从这一天起,女子便留在了宋仁轩身边。她虽时而会露出一些小破绽,但宋仁轩都装作不知。而宋仁轩也在暗中观察着女子,他总觉得这个女子的来历不简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子与宋仁轩渐渐熟悉起来。
她会为宋仁轩准备简单的饭菜,会在他疲惫的时候为他弹奏一些不成调的曲子。宋仁轩也习惯了女子的存在,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她可能是女鬼的身份。
还真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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