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天空湛蓝如洗,几缕轻柔的云朵点缀其间。
怀庆站在府邸门前,目光沉稳。
她低声吩咐随从前往府衙取回暗探周旻的遗物。
然而不多时,神色慌张的打更人匆匆赶来,手里提着一个简陋的小包裹。
他将包裹递给怀庆后,连忙退到一旁。
怀庆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三十两银子和一些零散的杂物,几块破旧的手帕、一根断裂的发簪,还有一枚生锈的铜钱。
这些物品显然与周旻平日携带的东西格格不入。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神探,怀庆对周旻的习惯有所猜测,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包裹根本无法涵盖他应有的财物。
更何况,以周旻的身份,身上绝不可能仅有区区三十两银子。这一切都显得太过蹊跷。
怀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宇间透出一丝寒意。“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冰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你们就拿这些东西来搪塞我?”
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无人敢开口辩解。
怀庆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亲自去一趟府衙查明真相。
来到府衙时,已是辰时。
太阳高悬,光芒耀眼,但怀庆的心中却满是阴影。
负责整理和储存遗物的小吏见到怀庆到来,赶忙迎上前去,态度谦卑而恭敬。
“大人,请问您找哪位故人的遗物?”小吏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旻。”怀庆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在小吏的心上。
听到这个名字,小吏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
“哦,周探员……我们已经清点过了,他的确就留下这么些东西。”
说着,他从柜子里取出那个熟悉的包裹递给了怀庆。
再次看到这些简陋的物品,怀庆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直视着那名小吏。“你敢骗我?”
她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吏被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大、大人误会了!我们确实只收到这些东西……
或许还有其他地方存放了他的物品,但我们并不知情啊!”
怀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光一闪,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小吏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到左臂一阵剧痛,随后便是滚烫的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尖叫。
他们望着怀庆,那双眼睛如同冰霜般冷漠,却又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流露,就像是一头猎豹扑向猎物般精准且无情。
“若再有下次,你们就全都陪葬!”怀庆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衙门内,气氛肃杀。
目光中带着几分桀骜与绝望,似乎刚经历了一场争执。
几名差役围在怀庆身旁,呵斥声此起彼伏:“大胆!竟敢在衙门前行凶,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