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生活，总是那么难以描述。

在这个虚幻空间，魔女近乎可以为所欲为，那个天下第一人也无处可逃。

一切都尽在魔女的掌控之下。

二人喝了交杯酒，一起看风景，一起沐浴……

该做的，不该做的，总之一样没少。

那天下第一人大概有实力有手段，可以挣脱那虚幻世界，却没这么做，想来大概也是享受在其中的吧，又或者，相信魔女不会害自己。

这个虚幻的世界，看起来有是那么真实，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

如此逆天手段，确实令人惊讶震撼。

宋仁轩研究一二，暂时没有什么结论，但这世界似乎也是某种规则之力，与时间、空间类似。

掌握规则之力，才是真正的强者。

魔女能有此机缘，他为其高兴。

只是也不知如何形容这多少有些任性的魔女，有此等法宝，不好好修炼，净想着对付他了。

一夜荒唐，倒是让两人发现了这个世界实力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在这里，似乎是神魂交融，双修之下，反而有助于二人神识之力的提升。

这事儿到了魔女口中，就变成的拉他一起修炼，而不是单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宋仁轩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神魂交融之下，他非但没有扶墙而走，反而修为有所巩固。

这个机缘确实极好！

……

……

前往云州的路上，怀庆这几日渐渐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在此之前，她困得不行，前去找他“提神”的时候，总能得到回应。

她虽然不懂得什么双修的功法，但作为天下第一人，肉身本就是一种极大的机缘，与之双修，她就能获得不少好处。

只是这几日，她却每每遭到拒绝……看上去，前辈似乎很累。

也不明白，他这几日都经历了什么，似乎对男女之事不太感兴趣。

车队继续朝云州进发，大都骑马，只有那位身子骨很弱的张巡抚坐马车。

这个过程中，怀庆除了一路观察着前辈的不对劲之外，还不断了解云州的情况。

大奉地理志记载，云州纵横六万里，物产丰富，农桑、瓷器、草药等等。

那位武宗皇帝掀杆而起之前，云州的富饶程度，在大奉各州，可排名入前五。

元景初年，云州总人数达五百万之众。

而后，黄册每年编造一次，人口逐渐锐减。

元景30年，云州人口只有三百五十万。

现在是元景36年，再有四年，就是重造人口黄册之时。

不知这次统计下来，云州还剩多少人口。

三十年时间，人口锐减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确实非常恐怖，而且真实锐减的人口肯定比这个数字更多。

云州土壤肥沃，物产丰富，人口锐减自然不可能是粮食的问题。

根据那为张巡抚的解释，她知道了一些其中缘由，减少的人口原因之一，就是赋税太重，很多人放弃良田，做了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