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时候,头疼欲裂,好似要从内而外地轰然炸开,就像爆米花那样。
过了片刻,怀庆忽然发现,那股疼痛竟逐渐消散而去,甚至在体内安静下来,隐约能感受到女鬼战战兢兢,止不住的发抖,牙齿打颤那种。
怎么回事?
她回想起刚才的疼痛蔓延细节,似乎来到头部之后,便再也不敢放肆,反而开始逐渐收缩,像极了小猫好奇的时候伸爪子去触碰通红炭火,然后疼得瞬间收缩回去。
莫非是自己脑海之中那股力量?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
那股力量来自于前辈,这无疑让怀庆重新认识到这股力量的可怕之处。
除了提升智慧之外,竟还有对付鬼物的能力,还真是意外之喜了。
那位前辈的手段,还真是神鬼莫测啊,却也从未同她说过这些,或许是觉得没什么。
可恰是这样的没什么,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的震惊。
那股力量已经被她吸收,如今残留在体内的威压也只是一丝丝余威罢了,却还有着这般威力。
怀庆莫名觉得,自己对前辈的粗细长短,大概还是一无所知的,虽跟在身边已有段时间了,瞧见的,了解的,依旧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与鬼物共情,便能获得其残留在灵魂之中的片段记忆。
阴寒被脑海之中的力量驱散之中,在女鬼那颤颤巍巍的发抖过程中,一股记忆突如其来地进入怀庆脑海之中。
“我是太康县一个富户的女儿,因为长得漂亮,求亲的人踏破门槛。”
共情之下,女鬼的记忆就如怀庆本人拥有一般,回忆起来的时候,有种果真一步步走来的人生一般亲切体会。
眼前还会闪现一些往日的事情片段,记忆历历在目,感同身受。
那脸上的笑意也是作不得假的。
却能看得出来,明显的变了个人,与往常的习惯有所不同,笑意的弧度等等,都是有所差别的。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寻常。
简而之,鬼上身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那些穿越之后,取代他人肉身而不留下任何习惯破绽的,都是最牛逼。
“我本会嫁一个好人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但是某次出行改变了我的一生……”
“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人贩子强行掳走了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被送来京城的一座大宅院里。”
“宅子里住着很多和我一样的女子。”
“我们做着一样的事情,那就是每晚陪着出入宅子的客人们睡觉,供他们玩弄。”
“求饶也没用,叫破喉咙也没用……越叫,那些人越兴奋。”
“他们彼此之间称呼大人,显然是有官身的人。”
“褪下官袍的大人们比禽兽还禽兽,肆意的玩弄着宅子里的女子。”
“我伺候过的许多大人,尽管我心里充满痛苦和怨恨,但害怕死亡,只能一直忍辱负重。”